「望尘莫及」的绝望。

柳承宇僵立许久，眸中的震撼与茫然，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

「师尊，弟子明白了。」

「能与这样的妖孽处于同一个时代，或许是绝望，但于我而言，更是机缘。」

「若是没有他作为目标，日夜激励着我，或许我早已在炼虚十五劫的瓶颈前停滞不前，更不可能咬牙熬过死关，凝炼法种。」

他顿了顿，唇角的笑意愈发清晰：

「古话说，求其上，得其中；求其中，得其下。」

「我以他这般妖孽为目标，即便难以追上，也能在追赶的路上，不断突破自我。」

「往后，他依旧是我的目标。」

柳承宇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道心随之蜕变，不再执着于「超越」，却依旧会拼尽全力「追赶」。

炎轩法主看着自家弟子，心中赞许，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欣慰：

「好！好！能有这般心境，才是我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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