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9章 官家恨不得亲大官人两口  爱车的z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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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去,用女真语对小散多咕噜了几句,两人竞相视嗤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高阔的金殿上回荡,格外刺耳,直如砂石磨铁。

官家面沉似水,指尖在紫檀木龙椅扶手上微微蜷紧,却未发作,只冷眼脾睨着阶下。

勃达笑够了,这才慢悠悠转回脸,不紧不慢道:大金皇帝与南朝皇帝,论的是兄弟情分。女真儿郎的规矩只跪长生天!跪养我部族的黑士!跪生身的父祖!跪我大金的狼主!要他国皇帝受我女真膝盖?白山黑水的神灵没教过这等礼数!”

他语顿了顿,目光如炬,直射御座,“何况,我此番前来,为的是商议两国联兵,共灭辽国的大事,可不是来给你家皇帝磕头进贡的。”

“狂妄!”枢密使童贯终于按捺不住,从武班中一步踏出,须发戟张,指着勃达厉声斥道,“尔等不过白山黑水间一隅小邦,侥幸得势,便不知天高地厚!我大宋立国百六十余载,幅员万里,带甲百万,威震四夷”

“带甲百万?”勃达陡然截断童贯的话头,眼中精光暴涨,嘴角那抹讥诮几乎要溢出来,“连辽国那群瘸腿羊都砍不翻的带甲百万?猫群再多也是猫,猛虎的爪子从不用数量吓唬人!”

此语一出,霎时间,万籁俱寂!

这一句,正正戳中了满朝文武心窝子最软最痛处。

澶渊之盟后,大宋岁币年年北输,换得百年承平,明眼人谁不知那是花钱买来的太平?

而金人崛起不过数载,已连破辽国两京之地,打得那天祚帝如丧家之犬西窜。如今人家兵锋正盛,这话虽如耳光般响亮刺耳,却偏偏叫人…无可辩驳。

官家脸颊上的筋肉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眼底寒意更深,却仍未动雷霆之怒,只将手微微擡起,虚虚一按,声音低沉地止住了还要争辩的童贯:“童卿…退下。”

那勃达话语如刀,割得满殿朱紫面皮生疼。

李善庆见状,忙趋前一步,脸上堆起一团和气,躬身打岔道:“官家息怒。我大金国此番前来,实怀诚意,特备国书一封,并薄礼两箱,敬献大宋皇帝陛下,以表兄弟盟好之心。”

官家方才被勃达言语刺得心头火起,又强自按捺,此刻正需阶,闻言便顺着话头,声音微冷:“国书何在?”

话音未落,只见副使小散多应声上前。

他方才入殿时便抱着个沉甸甸的木箱,此刻听得宣问,立刻将两个箱子往前几步,“咚”、“咚”两声闷响,重重撂在金砖地上。

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缄的信函,双手奉与梁师成。

梁师成尖着嗓子,展开国书,抑扬顿挫地念道:………大金皇帝致书南朝皇帝:所请燕云十六州故地,今当与宋夹攻契丹。凡州府县治,当以王师所至为疆界,得者方为所有……”

李善庆待梁师成念罢,又指着地上木箱,赔笑道:“官家请看,此二箱内,便是我大金国奉上的一点心意。”

梁师成得了官家眼色,忙不迭去开那靠前的箱子。

箱盖甫一掀开,他“嗷”地一声怪叫,如同被滚油烫了手,竟一屁股跌坐在地,面如土色,浑身筛糠般抖起来,内中之物看得真切!!

官家高踞御座,目光恰好越过跌坐的梁师成,直直落入箱中。但见箱底铺着厚厚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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