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大官人的商业版图 爱车的z
,便要仿制改良,原待日后……日后或开个成衣铺子营生,故此积攒了些。」
「至于首饰……奴家素日在布庄后头操持,脂粉尚且不施,哪得闲工夫戴那些首饰?故而不多。」
西门庆「唔」了一声,不置可否,只是这女人还称呼自己『大官人』三个字有些刺耳,看来还没认识到自己的地位。
心中一动当下也不发作,下巴朝玳安一点,示意继续。
玳安忙念完了清单,又躬身道:「大爹,孟家娘子带来的硬头货,便是这些了。其余些个瓶罐摆设,小的也请了几位行当里先生掌眼,都道是些不值当破费的夯货,便丢在杨宅,不曾搬来。」
「再有的,便是狮子街开着的那间绒线铺并杨氏布庄,铺里的货物、帐目,一时半刻盘查不清爽。」
「小的已留下几个孔武护院在那里把门看守。明儿一早,便请徐直、傅帐房那些老手过去,定将两处铺子的存货、银钱、帐目,细细盘查个水落石出,再报与大爹裁夺。」
大官人「嗯」了一声,摩挲着腰间羊脂玉带扣,懒洋洋道:「晓得了。办得倒还仔细,下去吧。」
「是!」玳安响亮地应了一声,虾着腰,倒着碎步,利索地退了下去。
大官人眼皮微擡,目光在孟玉楼身上溜了一转,手指敲着紫檀椅扶手,慢悠悠问道:「那狮子街的绒线铺并布庄,每月里刨去开销,实打实能落几个银子?」
孟玉楼依旧跪着,声音不高却清晰:「回大官人的话。绒线铺是小本营生,出息有限,每月净利……约摸在三十两上下浮动,年景好时或有添头,荒时暴月便短些。布庄……布庄略强些,每月刨净了,总在八十两银子上下,左右也差不得许多。」
大官人听了点点头。
这一年下来,一千三百两有余,近一千五百两的进项!
他不由得重新打量阶下这妇人。
一个寡妇人家,竟能撑起这般营生,年嚼裹出千五百两雪花银,端的会算计,有手段!
可惜生错了时代。
怨不得那些姓杨的族亲,涎水流了三尺长,都盯着这块肥肉!
大官人又问道:「既是这般出息,想必也攒下些体己?怎地不见存银?」
孟玉楼闻听此问,脸色倏地一暗,螓首垂得更低,几乎埋进胸前,声音也细弱蚊蝇,透着几分苦涩与无奈:
「禀大官人。一则是奴家平日宅中用度,人情往来,打点各方!」
「二则杨氏那些族中长辈,逢年过节,红白喜事,总……总孝敬一二,推脱不得!」
她顿了顿,才艰难续道:「……再有前些时,为……为与大官人争奴家……奴家把历年积攒下的两千余两存银,尽数填了进去……犹嫌不足,还……还挪借了些印子钱……」
话到最后,已是声若游丝,带着颤音。
大官人面上虽只眉毛微挑,心底却翻江倒海,若非自己搬动了清河县达官贵人开张撑场面,又借着这由头,推出那『十人成团』的法子……这一局,鹿死谁手,还真难说!
这孟玉楼,倒是个敢把身家性命都押上去的狠角色!
这一趟救她回来,少说也有三五千两白花花的银子落袋!
更妙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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