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清河欢乐多! 爱车的z
婢子倒是有个堂兄,早年在大名府一带厮混,做些帮闲捣子的营生,是个不成器的破落户……如今也不知流落何方了。”
大官人对李瓶儿宽慰道:“既是活着,终有相见之日。”话音未落,外头平安来报:“应二爹、谢大爹并几位爷都到了。”
大官人颔首:“今日是家眷亲朋小聚,既来了,便安排一席。”
平安领命退下。不多时,又匆匆折返,躬身道:“郑爱月郑娘子带着郑家乐班求见,说是感念老爷今日解围之恩,特来献曲几支,聊表心意。”
“嗯,”大官人眼皮未擡,“让她在前院唱去便是。”
待大官人踱至前院,应伯爵、谢希大忙不迭起身敬酒,其余一干兄弟却个个缩手缩脚,目光躲闪,不敢直视。
大官人见状笑道:“你我兄弟一场,何必如此生分?”
众人连声称“不敢不敢”,愈发拘谨。
大官人环视一周,朗声道:“既都放不开手脚,也罢,照老规矩,一人讲个笑话助兴!”
正说间,那年纪最小的郑爱月,娇怯怯引着五六位乐女,端着酒盏袅袅婷婷走来敬酒。
她本就生得一副祸水模样,偏又年纪小小便描画着精致浓妆,眉眼间流转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勾魂摄魄的风情。
谢希大眼珠一转,抢声道:“有了!大爹,我先说一个!”
他清清嗓子,“话说有个泥瓦匠,给行院里修地坪。老鸨儿抠门,工钱给得不足,得罪了匠人。赶巧下了场瓢泼大雨,院里积水成潭,没法子了,只得又把这泥瓦匠请回来,好酒好菜伺候着,还加了一钱银子。泥瓦匠收了银子,悄没声儿地把那阴沟里一块暗砖抽了出来,嘿!院里的水立时就淌得干干净净!”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才道:“老鸨儿又惊又喜,忙问:“老师傅,这…这是咋回事?’泥瓦匠嘿嘿一笑:“这毛病啊,跟您老人家一个样一一有钱,就流水;无钱,水不流!’”
在座的乐女,除了郑爱月尚未梳笼还是清倌人,其余都是久经风月的挂牌娘子,这等荤素不忌的段子自是心领神会,分明是拐着弯儿骂她们“见钱眼开”、“有钱才肯伺候”。
脸上虽一阵红一阵白,心中恼怒,却也不敢发作,只得强堆起笑脸,扭着身子娇嗔发嗲,想把尴尬遮掩过去。
此时,郑爱月却盈盈上前,脆生生道:“大官人,奴家心中也藏了个笑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大官人颇有兴味地挑眉:“哦?说来听听。”
郑爱月福了一礼,声音清亮:“说的是从前有位孙神仙摆下大宴,命座下徒弟一一一个老虎精一一去请宾客。谁知这老虎精出门一趟,把请来的宾客一个个都吃进了肚里。神仙等到天黑,也不见一个客人上门,便责问老虎:“让你请的人呢?’那老虎精舔着嘴唇回道:“师父容禀,弟子从不请人,只会一一白嚼人!’”
“白嚼人”三字一出,席间霎时一片难看!
除了大官人,应伯爵、谢希大并那一桌帮闲兄弟,个个面皮紫涨,如坐针毡!!
这“白嚼”意思是白吃白喝白嫖,这笑话儿明明白白就是讽刺他们这群人只会白吃白喝、蹭大官人的酒席和银两嫖妓!
无异于当众扒了他们的脸皮!
众人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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