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小人物的大事件,官家点评大官人 爱车的z
了城西那“骆驼栈”,老黑招来驿站小吏,便自顾自走了。
领头的汉子忙紧走几步,袖底一滑,几块散碎银子已塞进那驿卒小吏手里。
那小吏掂了掂分量,笑道:“果然是辽国来的使团!宫里头的消息且等着!你等身份特殊,莫要胡乱走动,惹出事端!”说罢,揣了银子,腆着肚子去了。
众人被引到一处僻静大房,关上房门,这才如蒙大赦。纷纷动手,七手八脚地扒下身上的辽国服饰毡帽,露出里头紧身的劲装。
汗气混杂着长途跋涉的尘土味,顿时在屋里弥漫开来。
哪里还是什么辽国行商?
分明是鼓上蚤时迁、金毛犬段景住、紫髯伯皇甫端、玉臂匠金大坚等一干人!
时迁抹了把脸上的油汗,笑嘻嘻地冲着角落里两个身材尤其魁梧、沉默寡言的汉子抱拳道:“今日这趟买卖,全赖两位哥哥神威!若非二位哥哥出手,干净利落地结果了那辽商的首领和护卫,单凭俺们这几个偷鸡摸狗、养马刻印的勾当,想拿下这队硬点子,怕是要死伤不少人少!”
他转头又对段景住、皇甫端、金大坚等人道:“路上风声紧,也没得空细说。来来来,给各位兄弟引见引见!这位哥哥,江湖上赫赫有名,蓟州府两院押狱兼充市曹行刑刽子,绿林道上谁人不敬一声“病关索’杨雄!这位也是了不得的好汉,人送绰号“拚命三郎’石秀!”
那杨雄面容刚毅,却带着几分疲倦与郁气,闻言摆了摆手,看了一眼这时迁,语气不屑:“休要再提那些虚名。如今杨某,不过是个四海飘零、官府画影图形捉拿的逃犯罢了。”
时迁小眼睛滴溜溜一转,奇道:“咦?怪哉!上次在蓟州与哥哥匆匆一晤,哥哥还春风满面,听闻迎娶那蓟州城第一等风流标致的潘家小寡妇,把那些公子哥们都羡慕得眼珠子掉了,怎地转眼间就……”“呸!什么匆匆一晤,”杨雄鼻孔里重重哼出一股浊气,乜斜着眼,啐道,“分明是你这贼骨头犯在老爷手里!若非你溜得比兔子还快,腿脚上生了旋风,哼……老爷的枷锁,那时便请你尝尝滋味!”那时迁被杨雄噎得脸皮一紧,小眼睛里那点刻意挤出来的热络光彩,霎时间像被冷水泼了的油灯,“噗”地暗了下去。
他自小在街面上滚爬,干的就是梁上君子、溜门撬锁的勾当,一张脸皮早已磨得赛过城墙拐角,可饶是如此,被人当众这般揭短戳肺管子,尤其还是当着这些搭伙的面前,脸上也觉着像被热油星子溅着一般,火辣辣地不自在。
江湖绿林虽说凭拳脚功夫排座次,可内里也自有一本烂账。
除非了按资历和步战排序,最低等的便是干那强奸妇人勾当的,唤作“没人伦的猪狗”,最是受人鄙夷。
若那妇人自己是个水性杨花、招蜂引蝶的主儿,你手段高明偷着了,旁人暗地里说不定还羡你艳福,佩服你偷香窃玉的本事!
可你若用强,那便是犯了绿林的大忌,“没卵子的下作坯子”,绿林中最是唾弃不齿。
其次一等,便是偷鸡摸狗、溜门撬锁的勾当。
段景住那厮专一盗马,唤作“牵生口的贼”;
时迁自家,便是“钻穴逾墙的鼠辈”。
虽说他“鼓上蚤”的名号在北地绿林也算响当当,段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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