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肉机一般，通常只有疯子或者急着去死的白痴才会走那里。」

休伦盯着那个坐标，神色变得有些凝重，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袭扰：「你能确定吗？eg，这个情报的准确性至关重要。如果我们根据错误的情报调动舰队，后果不堪设想。」

「万分确定，」eg肯定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犹豫。他当然确定，因为就在几分钟前，一名玩家驾驶的自杀式侦察船刚刚在那里被一炮轰成了灰，复活之后马上传回了截图和坐标，甚至还在公屏里吐槽了一下对面的火力太猛。

恸哭者战团长福罗斯看着地图，手指在虚空中划出几条线，眼中流露出一丝忧虑：「如果他们在这个位置————他们接下来去的地方有很多可能。可以向北突袭防守薄弱的恩底弥翁星团，也可以向西去掠夺那些重要的工业世界以补充补给。」

福罗斯顿了顿，目光顺着航道的延伸线一直划到了终点，瞳孔微微收缩：「但我觉得，考虑到这支舰队的规模和如此激进的行进方向，最大的可能，还是————」

「直奔我们这里，荆棘宫殿，」休伦接过了话头，他的双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是猎人看到猎物主动送上门时的兴奋。

「有意思。」休伦抱着双臂，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狰狞的笑意，那是属于暴君的狂傲，「我原以为他们只是一群只会躲在暗处搞破坏、像跳蚤一样让人厌烦的懦夫，没想到这些叛徒之中，居然还真的存在有理智并且有勇气的家伙。他们想干什么？斩首行动？想要直捣黄龙，一战定干坤？」

这种硬碰硬的风格，反而合了休伦的胃口。他受够了捉迷藏，他渴望的是钢铁与鲜血的正面碰撞。

休伦转头看向eg0，眼神中多了一份赞许和期待：「不过，光有这一个坐标还不够。

我们需要更多的消息来确认他们的最终意图。如果接下来它们继续在这条亚空间航道中出现，向着巴达布方向移动，那么就是必定前来我们这里。」

eg立刻明白了休伦的意思。对于其他势力来说，在亚空间中保持持续侦察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因为那意味着要派遣无数飞船去送死，或者拥有极高深的预言能力。

但对于赴死者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

「放心吧，休伦战团长。」eg0平静地回答道，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赴死者在所有已知的亚空间航道和曼德维尔点中都有散布侦察兵」，甚至未知的区域也存在一些我们的眼线。我们不计较伤亡，数以千计的单人侦察艇时刻准备着化为火球，只为传回那最后一眼的情报。只要它们不是在完全混乱的亚空间风暴之中航行，那么不管出现在哪里，我们都能发现。」

听到这番话，在场的几位战团长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在所有的亚空间航道布控？用数千条性命去换取视野？这得需要多少人力物力？这群凡人到底有多少条命去填那个无底洞？他们用的什么手段传递消息？这种对生命的漠视甚至让阿斯塔特都感到一丝寒意，但也正是这种疯狂，让他们在这个绝望的宇宙中拥有了独特的价值。

看着eg0那笃定的神情，休伦选择相信。他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

「好！很好！」休伦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力量震得全息投影都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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