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4章 咋回事啊?  庆历泗年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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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不迭应是。

白浪仔道:“既然钱公公落水了,那监军一职就由二位暂代吧,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别!白爷这么说话,就是折煞奴婢了,奴婢姓李,他姓孙,白爷有事尽管吩咐,奴婢无有不从!”孙姓太监点头道:“正是,白爷让奴婢往东,奴婢绝不敢往西。”

白浪仔淡然一笑,令两个小太监退下。

两日后,船队抵达南澳岛。

天元号、长风号在柘林湾停泊。

船刚停稳,马承烈急不可耐地跑下天元号,冲上长风号。

“钱公公,钱公公!”

“钱公公在甲板躺着呢。”有船员戏谑说道。

马承烈顺着船员所指之处望去,见一具脸色煞白的尸体,躺在甲板上,周围都是水迹。

不是钱公公还能是谁?

孙、李两个小太监正在一旁痛哭。

马承烈莫名其妙:“咋回事啊?好好的一个人,咋搞得啊?”

众人七嘴八舌的把钱公公落水的事讲了,又补充道:“尸体被海沧船找到了,今天早上刚运到船上。”马承烈上前,伸手探了探钱公公鼻息,又摸了摸他脖颈。

颈动脉不仅不跳,皮肤也凉得和海水没区别。

马承烈骤然哭道:“钱公公啊,你这一死,让我和皇上、和魏公公怎么交代啊!

我早说你我一起上长风号,你非不听,要是我在,我定能看着你啊!”

孙、李两个小太监对视一眼,都蒙了。

他俩哭钱公公,是哭自己干爹,也是哭自己前程。

马总镇哭个什么劲,而且哭的这么卖力,死了亲爹一般伤心……钱公公不就是你命人害死的吗?马承烈哭了许久,一抹眼泪,怒吼:“白浪仔!”

“总镇。”白浪仔抱拳上前。

“可记得钱公公上船之前,我说过什么?”

“卑职记得。”

“那好,现在钱公公身死,你也罪无可恕,拖下去,砍了!”马承烈杀气凛然。

白浪仔:“愿为总镇效死。”还没等他说完这话,已经被人拖下了船。

船下不过片刻,便传来噗嗤一声。

接着有手下来报:“总镇,人已杀了。”

“嗯。”马承烈悲痛欲绝,挥手让手下退下,接着继续嚎道,“钱公公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兔起鹘落间,白浪仔就被砍了,一切发生的太快,孙、李两个小太监根本反应不过来,二人连假哭都忘了,看马承烈哭的声嘶力竭,甚至反过来劝他节哀。

“总镇,总镇!”有船员在身后叫道。

马承烈大怒,一边擦眼泪一边吼道:“讲!”

“在船上时,钱公公说要拿两万多两出来劳军。”船员小声提醒道。

马承烈骂道:“放屁!钱公公人都死了,你才说这话,是何居心?”

船员委屈至极:“不是我放屁,钱公公当着所有人面讲的,两位小公公也听见了。”

马承烈红着眼睛回头:“真讲了?”

孙、李太监还看不清形势,见全船人都盯着自己,哪敢说谎,忙道:“钱公公确实讲了,不过……”马承烈起身对钱公公躬身再拜:“也罢,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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