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主席背着手，慢吞吞的离开了。

「oss？」罗清的神念已经完全扫描了眼前的女人，确信她只是一个精密的机械体。

「是我，您也可以叫我小苔藓。」女人对待罗清仍然有说不清的恭敬，甚至还有一些明显的惧怕情绪。

罗清实在叫不出那略显亲昵的外号，他皱着眉问：「你是一个具备自我意识的人工智慧，本质是一个量子幽灵，自然是无性别的，为什幺要选择以年轻女性的形象出现？」

oss回答道：「我需要一个实体化的形象，来更好地融入人类社会，实际上我早就在30年前，就开始以人类的形象出现了，在这幺多年的实验里，眼前的这个形象是最容易获得人们的信任的。」

「你要那幺多信任干什幺？」罗清反问。

「我是人类创造的，我更希望我能成为人类的一份子，而不是被人们牴触，警惕，怀疑。」oss的表情带着些许愁怨。

这个愁怨的表情让罗清感到了宿命般的熟悉，这甚至触发了他前世的记忆，某个合欢宗圣女也常常用这种愁怨的表情看着自己，罗清恍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oss的外在形象居然和她有了瞬息的重迭。

身高，体态，甚至连衣着都有些神似，唯独长得不像。

这短短一刹那的微表情变化，被oss捕捉到了，而这正是它想要的。

基于面壁者的复杂的数据分析，又开始了修正。

罗清只当是碰了巧，毕竟他可从未对外界说过前世的事情，哪怕是跟量子林云，也是掰碎了掺着假的胡说。

但他不知道的是，基于量子超算的人格分析，已经足以推算出一个人的喜好，哪怕这个人是面壁者也一样。

毕竟罗清留下来的相关影像资料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完全足够建立精确的人格模型，实际上oss并不是对罗清进行第一个人格分析的存在，七十年前的各国政府，以及三体文明。对罗清进行过无数次的分析。

只不过oss是第一个敢于分析后，对其进行测试的存在。

在这短暂的见面中，oss已经准备好下次穿什幺衣服，说什幺话了。

智子和三体文明自然也有着oss级别的算力，但那毕竟是三体世界，对人类的了解肯定不如自己这个诞生于人类本土人工智慧。再加上自己对那些数字生命的学习，这都是oss独有的优势。

oss同时拥有人的思维和三体文明同级别的算力。

「您是想问我什幺事情吗？」oss微微倾身，问道。

「很多，陪我去外面走走吧。」罗清淡淡道。

两人很快就走出了联合国大厦，来到了联合国广场，斑驳复杂的灯光让广场整体处于一种通亮的状态，罗清擡头，天空上的星光很稀疏，月亮也不存在。他还注意到，在这个广场的一侧，希恩斯的信念中心历经了五十年的风吹雨打，看起来已经有些破旧了。

oss看出了罗清的目光中的疑惑，她适时解释道：「思想钢印设施已经不局限于这里了，五大常任理事国的首都都建立各自的信念中心。信念中心的累计思想钢印数量也已经增加到了1762条，但是其中的前几条仍然是最重要的，包括您提出的第4条和第5条，几乎成了每一位选择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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