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死灵术士的圣地。”

“他摧毁了自己的尸体，只在这里留下了一个衣冠冢。但是，他的行为没有用。”

洛克保持着沉默，考虑到自己在天江沿岸的第二轮，很可能会对上南方巫都的死亡术士塞拉，自己还真确实要去了解一下死灵学。

所以说死灵学一部分起源来自于幻术学派的真善学？

杰克镇长道：“卡利卡拉巫师的心血还是白费了。他死后，这里依然变成了死灵术士的圣地，并且在无数时代之中，多少腥风血雨在这里被挑起。他死前一定很后悔，他发明了死灵术出来吧。”洛克道：“这不奇怪，死灵术士们崇拜表面，崇拜尸体，崇拜敷衍，崇拜形式，他们会将衣冠冢当成卡利卡拉巫师，这非常符合他们的思维逻辑。所以，这里在他死后，依然会变成死灵术士们的共同的精神圣地。”

“我刚才调查了一下真善学，这是一个认定真正的善，便是真理，可以通过用幻术考验自己的心智，来磨炼自己的善念的学派。在四明水域是显学啊。在当今也保留了一定的影响力，这个学派的巫师全都以大圣人著称，按照道理来说，不善良的人无法学习真善学。因为他们自己都不信这些，也过不了这一关。”杰克镇长道：“的确如此。”

洛克陷入了思索之中。“那么问题就不是出在善恶上了。仔细想来，对于亡灵法师们来说，对于他们来说善恶根本不是问题，他们身上有超越善恶的问题。那便是认为形式重要过于实质。崇拜形式的他们，无论是信了，或者是理解了再好的学说，再好的体系，再好的社会，都会因为崇拜形式而导致他们僵化这个学说，这个理念。”

“于是，学说与理念便被他们所扭曲。”

“卡利卡拉巫师似乎凭借自己的天赋，强行让自己走歪了路。但……”

杰克镇长眼球转动了一下。

洛克继续思考下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历史上那么多时代，那么多强大的巫师，他们的学说之所以会被扭曲，是因为这些或是亡灵法师，或者不是亡灵法师，但追求形式之人，将那些学说都扭曲了呢？”

“一个人无论是追求善，还是追求恶，追求形式的人都能将他们所扭曲。”

杰克镇长道：“有趣的说法。但你如果要发表文章的话，这些也只是没有根据的猜测而已。不过一个好的假设，或者是一个好的问题，总是一篇伟大文章的开始。”

“但你要完成这个问题，恐怕需要花费的资源就不计其数，而且对于你晋级很可能没什么太大的好处。”

杰克镇长对洛克低声道：“你的思维很敏锐，想法很独特，我看出来了，你不适合这个小镇的，我们这些隐居者的想法就与你完全不同。”

“对于我们来说，流速缓慢的悠闲生活才是真的。那些利益，那些食物，才是真的。”

“对于我们来说，只有这个当下才是真的。”

洛克没有回话，因为他在思考一下问题，就是这些月环巫师与自己到底有哪里不同，双方的极大魔法的锻造程度的最大差距到底在哪里。

贪小财而经常丢大利的特里斯坦&183;瓦尔登巫师和眼前这位一直想要避世的杰克镇长，他们到底为何能是假锻，为何能是月环巫师，而自己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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