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

“喝吗？”

叶绾绾挑眉，“小师弟，你居然喝酒？”

沈南舟：“……你也不是第一次见我喝了。”上辈子都那么多次了。

但这辈子，是第一次。

叶绾绾接了过来，“我昨天慌了。”

沈南舟笑笑，“很少见师姐这样，挺新奇的。”

叶绾绾给了他一个肘击，沈南舟捂着胸口，叹气，“师姐真不留情啊。”

叶绾绾问：“十年内，能破炼虚吗？”

沈南舟笑了起来，半晌，道：“能。”

即便不能，也要能。

叶绾绾低声说：“大师兄跟师姐只要这十年冲一把，问题不大，那就剩下三师兄跟四师兄。”

沈南舟沉吟，“我观过三师兄，他的领域在霜骨城已有雏形，只要机遇到，说不准会比师姐快。”

叶绾绾思索：“那就只剩下……”

两个人对视。

“李万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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