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代王班师长安 林悦南兮
啊,当年秦末一同并肩作战,对付项籍的老人,一个又一个逝去了。”
刘如意道:“儿臣这次途径梁国,为父皇带来了梁王彭越,父皇如果觉得心念往事,等会儿可和其叙旧。”
刘邦闻言,愣怔了下,笑道:“彭越都随你进长安了。”
刘如意也没有隐瞒,坦率道:“先前,孩儿领兵平叛淮南,梁国方面一兵不发,孩儿大为诧异,遂在班师回朝时,特意改道梁国附近,召梁王询问缘故。”
刘邦脸上的微笑也渐渐敛去。
其实此事,先前的相国萧何也有奏报过,彼时,汉皇同样心头生怒,只是淮南王英布已反,刘邦不想节外生枝,也就引而不发。
“朕也有一年多没有见梁王了,知他早年伤病在身,不忍使唤,这次淮南叛乱,如何连一兵一卒都不发?”刘邦道。
而后,召宫人唤梁王彭越进殿。
殿中的诸汉家功侯闻听刘如意和刘邦父子对话,也明白了原委,眼神交流之间,颇多玩味。
梁王彭越自作聪明,分明是见淮南叛军势大,自己在骑墙观望。
不多时,梁王彭越进入殿中,刚进殿中,就是痛哭流涕,俯首请罪:“陛下,臣有罪,有罪啊。”
“哦?梁王何罪之有啊?”刘邦放下手里的酒樽,目光带着一抹玩味,笑问道。
彭越道:“几个月前,朝廷发兵征讨淮南叛军,朝廷征召我率军前往相助,我身上却突发恶疾,未派兵前往,此臣之罪也。”
刘邦神色淡淡道:“既是突发恶疾,倒也算情有可原,只是你既不去,为何不派兵前去协助朝廷大军平叛?”
彭越连忙解释道:“陛下,梁国地小兵少,军需粮秣尚需筹措,一时未曾及时派兵,谁知朝廷势如破竹,竟短短时间大破叛军。”
“只是如此吗?”刘邦神色间已有不悦。
避重就轻,巧言狡辩。
彭越察觉到汉皇语气中的不悦,连忙道:“还有一事,臣当时身在病中,脑子迷迷糊糊,手下将军扈辄劝说淮南英布叛军来势汹汹,已经席卷荆楚,正和朝廷两虎相争,劝臣不好妄动,担心朝廷不敌叛军,到时候英布兵发我梁国,那就是大祸临头了。”
此言一出,殿中汉家功侯脸色泛起一抹古怪。
暗道,彭越如今是将自己心里的小九九都说出来了?
刘邦冷笑道:“你手下之将,这是对朝廷不信任,还是对朕不信任?尔等分明是三心二意,对朝廷起了异心。”
彭越闻言,连忙叩首请罪道:“臣不敢,不敢,是臣一时糊涂,担心淮南叛军北上功成,为梁国引火烧身,还请陛下恕罪啊。”
“一派胡言!”刘邦冷声道。
彭越面如土色,脑袋垂下的更低。
这番说辞虽无人提点,但他自问已经最大减轻自己的罪责了。
刘邦目光不善,冷声道:“分明是坐山观虎斗,欲收渔翁之利!”
彭越“嘭”地叩首不停:“臣不敢!臣何德何能,有这般心思?”
刘邦冷哼一声,斥责道:“你怕淮南叛军攻打梁国,引火烧身,你就不怕朕兴师问罪吗?”
以梁国的体量,想来也没有这等渔翁之利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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