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动摇 夜星月语
书、书法、公文格式、朝堂典章制度,还会专门学习谕旨、奏章的批阅规范。
其中最出众的,或许经学义理、八股创作、学术造诣,远不如科举正途出身的举人与进士,但就文书能力政务阅历则是完全不输。
朱载圳当然不知道黄锦所想,他只是心中暖贴,无论如何,能感受到父皇的偏爱,对儿子来说,都是值得开心的,血脉有时候就是如此奇妙,不讲道理。
“劳黄伴代我谢过父皇。”
就在两人客气的时候,负责值守的赵成突然向一旁行礼:“末将拜见裕王殿下。”
朱载圳有些惊讶,黄锦则是先看了一眼景王,然后才迎上前客气的笑道:“今日真是好日子,裕王殿下也来了,奴婢给您请安了。”
“黄伴免礼。”裕王神色端得很正,只是眼神有些飘忽闪躲,一看便知是勉为其难来的。
朱载圳也笑着行礼:“王兄也来了,父皇今日心情不错,见了皇兄必然更欣喜。”
裕王微微颔首,语气拘谨:“许久未曾入宫请安,今日特来拜谒父皇。”
这个机会抓的不错,应当是能入见的,不知是谁出的主意,反正裕王兄自己是没这个胆量的。
不过这事儿从来不是见了父皇就万事大吉了,就连他这个想清楚了,并且不算太怕的,见到父皇都会紧张忐忑。
裕王兄这个性子,见了只怕非但得不到好处,反而是更被所父皇厌恶。
不过这与他没什么关系,朱载圳还安慰了他几句,让他放松些。
然后就潇洒的告辞转身离去了,甚至还有闲情逸致跟赵成打了一声招呼。
送走景王后,黄锦让裕王稍候,他去禀报,毕竟是如今的皇长子,他不亲自跑不行。
裕王朱载坖站在这里,心中满是忐忑,不自觉地低下头看着脚尖,但又立刻警醒,强迫自己站直。
前段时日与载圳的交谈,让他起了退缩之意,可母妃不答应,先生们步步催促,他就只能接着争了。
可他不知道怎么争,就像现在,强劝他来了,可又让他独自去面对父皇。
想想记忆中,那模糊但威严冷峻的父皇,他就只想像以前那样,躲到太子身后,躲在景王身旁…
而在一边,赵成也在用余光打量裕王,他是去年调任到这儿的,景王见过好几次了,可裕王还是头一次见。
怎么说呢,很辛苦,这位殿下周身,全然没有天家皇子的从容气度,眉眼之间尽数化不开的拘谨与疲惫。
一眼望去,满心的局促与身不由己的煎熬,让看着的人都替他感到累了。
赵成默默的收回视线,宛若雕塑般站定。
黄锦去了好一会儿,日头下裕王浑身都在出汗,城荫就在不远处,但他不敢挪动,感觉那样就显不出他的孝心了。
他希望一会儿父皇能看到他头上的汗,能知道他乖顺不避烈日的站着候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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