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折磨六十年，直到悲惨死去！”

“所以醒醒吧！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为了夺舍你，而设下的阴谋！”

“你这还在纠结什么？愚蠢！自大！狂妄！你就坦然地接受吧，就当作是我对你未来的投资，助我回去龙族位面的小小‘施舍’！”

艾格焚尔哈哈大笑着，那笑声中，充满了狂妄，充满了自大，但也……隐隐地，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悲情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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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停下笑声，收敛起全部的情绪，那双巨大的金色竖瞳，庄重地，凝视着戈斯。

“所以，安心地用吧。就当作是……我这场长达六十年的失败阴谋，偿还给你的补偿。”

“用它，死而复生。然后，变得更强。”

“最终，带着我，回到龙族位面。这，才是我们真正的交易。”

“不是吗？暮年骑士，戈斯。”

艾格焚尔，静静地与戈斯对视。

戈斯，静静地与艾格焚尔对视。

死寂的灵魂囚牢，无比死寂。

戈斯默默看着那双虽然极力伪装着傲慢，但眼底深处，却无法掩饰住那份笨拙温柔的金色竖瞳。

许久，戈斯缓缓地，闭上了浑浊的眼眸。

当他再次睁开时，那里面，所有的挣扎与痛苦，都已化为了一片释然的解脱。

“你真温柔啊，艾格焚尔。”

“啊？你！你都在说些什么啊？！你这个卑劣的虫子！别开玩笑了！真恶心啊！去死！去死吧！”

猝不及防地被戈斯夸赞，艾格焚尔瞬间脸庞不自觉地骤红，胜过他那岁月沉淀的赤红，他慌慌张张地连忙扭过头颅，视线似乎不敢与戈斯对视，还在羞恼地骂骂咧咧。

“开！开什么玩笑！戈斯！你要是再敢说这种不伦不类的人类傻话，信不信我现在就一口龙炎，把你这破烂灵魂烧得灰都不剩！”

面对艾格焚尔的傲娇，戈斯只是淡淡地微笑着。

他缓缓地，伸出了那只象征着新生的右手。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戈斯。是一名……渴望死而复生，重新踏上赎罪之路，以及契约之路的暮年骑士。”

艾格焚尔愣住了，不停眨动金色竖瞳。

最后，他静静看着那只向他伸出的、渺小但却无比坚定的老手。

许久，他也忍不住，笑了。

他伸出自己那巨大的、覆盖着赤红龙鳞的左前爪，用一根尖锐的指尖，轻轻地，搭在了戈斯的手掌上。

“哼！本大爷已经重新介绍过了，所以不会再给愚蠢傲慢的人类自我介绍第二次！不过……”

“记住了，戈斯。我们的契约，从此刻起，深深刻入灵魂，永不反悔！”

两个在同一个位面之中，彼此种族之间都算是年迈的老东西，此时此刻，默默敲定了刻入灵魂深处的契约。

岁月，带不走他们心中的意气风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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