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股的收益，一目了然。”

事情就按楚晨说的办。宣传单发出去之后，确实有不少农户过来问，但是大部分还是奔着绿源的“低门槛高保底”去了，毕竟一千块加盟费就能入行，听起来太诱人了。

韦德看着每天去绿源报名的农户，气得直撇嘴，楚晨却该干嘛干嘛，盯生产，跑调研，等研究生录取通知，一点没受影响。

四月中旬，研究生录取通知正式下来了，德州农工农业经济系硕士研究生，九月入学，还有一等奖学金。

楚晨拿到通知那天，晚上回牧场吃饭，把通知书放在餐桌上。楚河拿起来看了看，封皮烫着金字，里面的字工工整整。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放下的时候，嘴角压着点笑意，只说了句：“挺好。”

安娜在旁边高兴坏了，一个劲地说“我们小晨就是有出息”，转身就去厨房加了两个菜，还开了一瓶楚河藏了好几年的波本。

吃饭的时候，楚河给楚晨倒了小半杯酒，跟他碰了一下：“好好读。”

“嗯。”

楚晨点头，喝了一口，酒有点辣，顺着喉咙下去，暖到胃里。

录取的事刚落定，调研项目的中期汇报也来了。州农业厅的人过来听汇报，楚晨作为学生代表，讲了红土地合作社的模式，还有这几个月调研总结的问题和优化方案。

汇报做得很扎实，数据详实，问题找得准，解决方案也落地。农业厅的领导听完挺满意，说这个模式很有推广价值，打算先选两个县做试点，让楚晨他们团队参与试点指导。

从会场出来，约翰逊教授笑着跟楚晨说：“看来你这研究生没白读，还没入学就先接了个大项目。”

楚晨笑了笑：“都是教授带得好。”

这边顺风顺水，绿源那边就出问题了。

四月底的时候，第一批加盟绿源的农户，种的小油菜到了采收期，拉去绿源卖，结果被卡得厉害。十斤菜里挑出六斤不合格，说虫眼多，大小不一，只能按半价收。

农户当场就炸了，说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没说这么严，绿源的人就把合同拿出来，指着小字条给他们看，条条框框写得清清楚楚，只是农户签的时候没细看。

吵了半天，农户也没辙，要么半价卖，要么拉回去自己想办法。最后大多都认了，半价卖了，一算账，除去种子肥料钱，根本没赚多少，有的甚至还赔了点。

这事很快就传开了，周边村镇都知道了，绿源加盟是坑，看着保底高，实际卡得严，根本赚不到钱。

紧接着，绿源的品控也出了问题。加盟农户太多，技术指导跟不上，不少农户偷偷用普通农药化肥，绿源回收的时候也没仔细查，结果一批蔬菜流进超市，被查出农残超标，被工商局罚了款，还下架了所有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