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这就走了? 艾北
上是满足了。
可心底却更空了。
贺斯聿知道她情动,也知道她想要什么。
他将她身体托起,膝盖分开坐在自己怀里。
仰头再次吻上去,敲开她唇齿。
裙摆被卷起,温厚的掌心摁在她腰窝……
贺斯聿凭着记忆中对她的熟悉,掌控全局。
清楚在哪个节点冲击,在哪个节点撤离。
江妧只觉身处一片火海,浑身的细胞都在喧嚣着。
整个人浮浮沉沉。
贺斯聿拉起她的手,扣住车门上方的扶手。
头顶一下一下的摩擦着车顶棚。
今晚维港最后一颗烟花绽放时,江妧在脑海里看见了绚烂。
一切随着烟花秀的落幕而寂静。
贺斯聿用温热的指腹扶开她脸上汗湿的碎发。
她睡得很沉,脸上还有尚未褪去的潮红。
贺斯聿抱着她,眼底有柔情在涌动。
……
清晨的山间,鸟语花香。
舒缓的白噪音让江妧迟迟不愿醒来。
只是一直维持的睡姿让她体感不太舒服,就翻了个身。
身子空了一下。
下一刻,立马有大掌拢住她的柳腰,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
防止她跌落。
这一整晚,贺斯聿就一直不断重复这个动作。
也一夜未合眼。
他舍不得睡,怕睡醒发现这只是他做的一场春夜美梦。
所以就这么守了她一整晚。
双腿已经发麻到快失去知觉,却依旧不舍得松开半分。
怀中的江妧眼睫动了动,似有醒来的迹象。
贺斯聿知道她的酒品。
即使喝醉,也不会忘记醉酒之后发生的事情。
怕她难堪,他偷偷闭上眼。
江妧也在这时醒来,迷蒙了好一会儿。
直到意识到自己睡在贺斯聿腿上,混沌茫然的脑袋忽然有些清明。
她猛地坐起身来,看着还在熟睡的男人,紧张到吞咽口水。
昨晚……
昨晚她干了什么?!
【你的嘴看起来很好亲。】
【那你想亲吗?】
【想。】
【那给你亲,好不好?】
【好累,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吗?】
【酒醒后会记得这个吻吗?】
【……】
江妧差点尖叫出声。
又因为怕吵醒贺斯聿,难以面对而生生的捂住自己的嘴。
酒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江妧一边懊恼,一边悄悄想下车溜走。
这一刻她突然有点懂贺斯聿上次为什么要跑路了。
换做是她,她也跑路。
可手才碰到车门把手,身后就响起男人意犹未尽的声音。
“这就走了?”
江妧身子发僵,有些不自然的回过头看他。
贺斯聿正在揉自己的发麻的手臂,眼神却直勾勾的落在她身上。
江妧不自觉的撩了一下耳畔的头发,“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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