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见识到了实物。

只见前方有一处类似驿站的巨大建筑，上面有个破旧的大牌匾，写着歪歪扭扭的“熊人出行”四个大字。里面传来大地的震颤声，两头身高达八米的冰山熊，竟缓步走了出来。

它们鼻腔喷出大团热气，通体覆盖着厚实的白色皮毛，庞大的身躯上套着合金锁链，后方拖拽着一座四层结构的巨型木质轮车。

等兽车在路边停稳，二十名重装甲兵依次登车，宽大的木质底盘连一丝摇晃都没有。

庄杋站在车厢前头，视线从那两头冰山熊的背影上收回，便看见楚宁雁也和一名熊人车夫交涉完毕，正朝这边走来。

她回到车厢，手里拿着一块木牌，对庄杋说：“谈妥了，往内城环线绕圈三小时，收一百金钞。但因为我们是人族，他们得额外加收两百押金。”

猫山王把围兜扯下后，忍不住感叹：“这价格很公道啊！两头大熊拉这么多人，还是三个小时的重体力活！这要是在外面，连给卡车加一桶劣质柴油都不够。”

庄杋的注意力，集中在这项业务模式上：“这是熊人族的运输业务吗？我感觉……和安保押运差不多？”

楚宁雁在庄杋对面坐下，点头道：“对，冰山熊体积大，战斗力强，沿途的流寇和巡逻兵不敢来招惹它们，安全性比较有保障。”

庄杋思索片刻，继续打听：“其他族也有出行业务？”

“有的，象人族也有经营兽车，不过只能坐在帝王猛犸的背上，而且乘坐人数有限，坐起来会有点颠簸，不怎么舒服。”

楚宁雁继续说：“鹰人族提供的是飞天业务，但危险系数也大，那些山鹰喜欢乱飞，根本不会考虑乘客的感受。”

“……”

庄杋摸了摸下巴，在脑海中评估着整个妖都的物流运输网络。

猫山王听了半天，忽然问了一句：“那咱们的喵喵族呢，有什么业务？”

“你真想知道？”

“嗯。”猫山王满脸期待。

楚宁雁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还是如实开口：“培育真菌、纺织服饰、集市摊贩都有，但最出名的还是风俗服务业。”

猫山王头顶的圆耳顿时蔫了，他长叹了一口气：“好吧，意料之中。”

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巨大的车轮在碎石路上碾过，兽车朝着妖都的中心区缓慢驶去。

猫山王将脑袋里的杂念甩出去后，又忍不住问起了庄杋：“财神爷，我还是没想明白，人族领地的资料都有了，我们何必再在妖都绕一圈呢？”

庄杋收回视线：“远远不够。我这几天会留在这里，彻底看清妖都的全貌，包括族群分布、产业结构、物资的供需缺口、底层消费能力，还有物流运输网络等等。”

猫山王愣住了。

他仔细琢磨了一下，猛地开口：“等等，咱们不是只把物资卖给人族领地吗？”

“……我从来没说过这话。”

庄杋摇头道：“如果只是做人族领地的生意，我们何必大费周章地挖一条五十公里长的隧道呢？”

猫山王张了张嘴，一时接不上话。

“人族领地只是一个中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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