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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玄看他言之凿凿，有些惊疑不定，低声问方文：

「这老道士，难道当真能掐会算，还能看出血光之灾？

「该不会是那船上伙计若不答应，这老道士就要将其打得头破血流吧？」

方文瞥了左玄一眼，看他神色认真，不禁叹了口气：

「平时离周正则远点吧……」

周正则：「？」

想知道后续发展，??????5?? 5????????

左玄也是一愣，啥意思啊？

方文伸手指了指：

「看那边。」

左玄一愣，顺着方文手指方向一瞅，就见一艘大船，正杀气腾腾冲来，显然是海上贼寇。

老道士哪里是掐算出来的……他这明显是看出来的。

方文倒是有些好奇，问左玄：

「这老道士武功不凡，你见多识广，竟然不认识？」

左玄无奈说道：

「东海太大了，能人高手也太多了，大小姐平时也不出门，我的见识并不如你所想的那般高明。」

方文点了点头，他这边跟左玄闲聊的功夫，船上『听水的』也发现了这伙贼寇的到来。

那伙计知道自己被这老道士给戏耍了之后，也没敢说什么。

被船老大招呼了一声之后，就赶紧离开。

倒是那老道士，屁颠屁颠的也跟在了他们身后。

方文则是静观其变。

如果船老大这帮人能够解决的话，这件事情他就可以作壁上观。

实在不成，那他再出手也不迟。

不过想来这船老大能够在海上行船，那必然也是有些本领，不至于随便遇到一个贼寇，就被人给直接收拾了。

这变故突发，船老大也没有让甲板上的人离开。

全都站在这里，除了可以显得他们人多势众之外，这船上的人也并非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百姓。

毕竟未名岛上昨天那种情况下，普通百姓可不敢到处乱跑。

而船老大自己的人，已经全都聚集起来，随时预备突况。

很快两艘船便已经靠近，船老大在船头上喊话：

「前方是哪家大掌柜的想要营生？」

左玄给方文解释：

「这个『大掌柜』说的是对面的领头的，船老大这是想要盘道探探底。」

方文顿时恍然，这是海上的唇典。

江湖上处处都是有这样的唇典黑话，他当时在周家做护卫的时候，就接触过一些这方面的内容。

如今看到海上也有，不免觉得有些新鲜。

左玄见他有兴趣，正要给他讲讲什么叫『水牛』『空口』，怎么叫『过桥』『喂龙王』。

就听方文问道：

「那边船上有人说『侧水』是什么意思？

「他说能贴上去……是打算过来了？

「对面那首领说，咬上去，跳帮过桥，喂龙王？」

左玄听的一愣一愣的，这两艘船距离这么远，方文这是顺风耳不成？

可听到方文的话之后，却是微微蹙眉。

侧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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