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章 周文清醒来,“痛快喝药”  闲云借雨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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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去看,但根据李斯常常进出周文清书房的经验,他不常用帛书这样珍贵的东西,一旦用了,料想又是某种精妙构思。

如此人才,却落下畏寒的毛病,再加上先前的心疾……他看向周文清的眼神里欣赏与疼惜混杂在一起,眉头紧紧锁着。

“难道就没什么法子,能好生调理调理么?”嬴政沉声问道。

“这……”老郎中为难地摇了摇头。

“老朽只能开些温补滋养的方子,好在公子尚且年轻,若能长期静心将养,日后慢慢恢复也未可知。”

周文清正就着扶苏小心翼翼递到唇边的温水润喉,闻言倒不觉得如何,畏寒罢了,多添件衣裳便是。

见屋内气氛沉凝,他笑了笑,声音还有些哑:“胜之兄不必过于忧心,老先生说得严重了些,文清自觉并无大碍,好生歇息几日想必便好了。”

“我看你呀,还是好生听从郎中的嘱咐才是。”

李斯替他掖了掖被角,半是责备半是无奈,没好气的说:“子澄兄若是真怕旁人挂心,就更该自己多在意些才是,哪来的好兴致,大半夜的跑去院里吹冷风吃茶?”

要不是发现院子里没收的残茶,他们还不知道呢!

周文清理亏,瘪了瘪嘴不说话了。

嬴政见状,轻叹一声,看来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他吩咐郎中仔细开方,心中却已开始思忖:既然咸阳宫中太医令已无更好对策,或可张榜广求名医?

万一山间自有高人在呢?

郎中领命去外间写方子,这时,李一端着一碗浓黑的汤药走了进来,这是郎中先前嘱咐的,公子一醒便需服下的驱寒药。

那药味极冲,苦涩里混着辛气,直往鼻子里钻。

周文清一闻见,眉头就紧紧锁了起来,眼见李一端着药碗在榻边坐下,他更是暗戳戳地往后挪了挪身子。

李一瞧见了,却只当没看见,径自拿起勺子。

“等、等等!”周文清连忙出声,声音有些急切。

“公子。”李一手上动作没停,稳稳舀起一勺棕黑的药汁,在唇边轻轻吹了吹,语气平静无波,“该用药了。”

他给周文清喂药,早已是驾轻就熟。

自家公子怕苦,却偏偏好面子。

初时伤重动弹不得那阵,喂药倒是配合,只是每回喝完,整张脸都皱得跟晒蔫的菜叶似的,却还硬撑着不表现出来,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他,等他主动掏出蜜果,才“勉为其难”的接受。

后来伤好些了,能说能动了,便换了路数,常是一脸淡定地寻些“稍凉再饮”“尚有要事未竟”的由头,让他把药碗暂且搁下。

那副从容模样,李一心想着公子必然知道轻重,还真信过几回。

直到有一回,他被支开又无事可做,便转到后院去刷洗马匹,正埋头干活呢,忽听得窗子“吱呀”一声轻响。

他下意识望过去,恰看见自家公子连后脑勺都透着“小心翼翼”,反手推开窗子,一边紧张地盯着房门方向,一边端起那碗本该“稍凉再饮”的药,手腕用力一抖——

哗啦~

好巧不巧,泼了他一身!

自此,公子这怕苦又嘴硬、喝药能躲则躲、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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