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角牛沉默了很久。

周围的妖兽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黑角牛，你这运气，那是前世修来的福啊！」

「以后咱们就是同僚了，兄弟罩着你！」

「你可不知道，大主人那灵餐，美味啊！」

「灵餐算啥？大主人的六道宫有三境妖兽坐镇，安全着呢！」

黑角牛的牛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黑，最后长叹一口气，庞大的身躯缩小，变成一头普通水牛大小。

「我臣服。」它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但你得说话算话啊，你要尊重我，不能作践我。」

「我说话算话。」祝歌拍了拍它的牛背。

柳尖尖见状，立刻抢上前来，一根发丝飘落，化作一根细刺，没入黑角牛的额头。

「这是《狩妖神诀》的禁制。」柳尖尖笑嘻嘻地说：「只要你忠心，它就是个摆设。

你要是不忠心————」

她没说下去，但黑角牛已经感受到了脑海中那道若有若无的束缚。

「我服了。」黑角牛彻底认命。

周围的妖兽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跟黑角牛打招呼。

有恭喜的，有调侃的，还有几个和黑角牛有旧怨的，趁机阴阳怪气了几句，被柳尖尖一瞪，立刻缩了回去。

祝歌转身走回营地：「走吧，看来这里安然无事是因为黑角牛的存在和地理位置好。」

「我们继续前进，早日将蒙自城外妖兽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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