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幸福。”

“但我总觉得，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

“就像一本书读到最后一页，却发现后面还有附录一样。”

“我必须去看看那个里写了什么。”

“那我和你一起去，”慧心说道。

“还有我们，”永恒、感知、初始也出现了。

“你以为我们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永恒笑道。

矛盾君主、种子们、修复者、守望者也都表态要跟随。

“但这次不一样，”小剑说道，“我要去的地方，可能连彼岸都到达不了。”

“那是比彼岸更深的地方。”

“是所有体系诞生之前的状态。”

“那里可能什么都没有，也可能有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

“而且，”他看着伙伴们，“那里不需要战斗，不需要对话，不需要理解。”

“只需要见证。”

“见证最初的最初，最原始的原始。”

“所以，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不行，”慧心坚决地说，“我们是一起的。”

“从一开始就是。”

“不管去哪里，不管有多危险，我们都要一起。”

“这才是我们的意义。”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小剑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了温暖。

“好，”他说道，“那我们一起去。”

“去见证多元体系的起源。”

源听到他们的计划后，表情变得极其严肃。

“原始之源，”它说道，“你们要去的地方，有一个名字——原始之源。”

“那是理论上所有体系的起点。”

“但没有人真正到达过那里。”

“因为要到达原始之源，需要逆转所有的演化。”

“从超体系回到存在体系和非存在体系，再回到它们诞生之前的状态。”

“一层层剥离，一层层回溯，最终到达第一个波动。”

“那个让虚无产生了第一个涟漪的波动。”

“听起来很像彼岸，”永恒说道。

“不，彼岸是纯粹的是，”源摇头，“而原始之源是纯粹的成为。”

“彼岸是静态的、完整的、永恒的。”

“原始之源是动态的、潜在的、即将的。”

“彼岸包含了一切可能性的终点。”

“原始之源包含了一切可能性的起点。”

“两者看似相似，实际上是完全相反的。”

“怎么去那里？”小剑问道。

“我不知道具体的方法，”源坦诚道，“但我知道方向。”

“你们需要穿过超体系，回到存在和非存在的分界处。”

“在那里，有一个。”

“那个缝隙很小，小到几乎感觉不到。”

“但如果你们能够进入那个缝隙，就能沿着演化的逆流回溯。”

“最终到达原始之源。”

“但我必须警告你们——”

“那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因果。”

“甚至没有和不存在的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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