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冰灵啄了啄木灵的小脑袋，“青儿虽然进步慢，但稳扎稳打，道心稳定，到时候突破元婴时，肯定没那么多心魔。你造那么多孽，小心被因果反噬。”

“狗屁因果，都是宿命论。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我命由我不由天……”

啪！

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张扬骂道：“进个金丹中期，瞧把你狂的。低调一点。”

火灵摸了摸脑袋，尴尬地笑道：“主人，我还不是跟你学的。”

“我最近高调，是因为这个乱星海就是这尿性。而你就纯粹爱装逼。”

“有本事才能装逼，没本事也装不起来。”

张扬有些无语。最近火灵脾气越来越大了，都有种压不住的感觉了。

典籍记载，火灵一直以来都是天地之间的毁灭之神。个性暴戾，没有悲悯之心。现在看来，这就是天生的，刻在骨子里的基因。

“火儿，修行一道，不管是不是真有因果的，无论你以后修为到什么程度，我都希望你能守住底线，别做祸害众生的事情。但凡你做出超越底线的事情，别怪我不客气。”

最后这句话，张扬说得有些严厉。

“主人，火灵不可能干很坏的事，你放心吧！”木灵见状不妙，赶紧开口说道。

“火儿，你就不能低调一些吗？”冰灵也跟着说道。

“行行，我低调点。行了吧！”

火灵撇了撇嘴，不高兴地离开了，没有回到张扬身体。

“这个火灵，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主人，去教育一下他。”

冰灵说完，怒气冲冲地跟了上去。

张扬突然有些伤感。

他不是气愤火灵的态度，而是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东西，归根到底，都逃不过离开。

无论是人、是物、还是生灵，都逃不掉这种命运。

当初他跟火灵的约定是：让对方保护自己突破到元婴境界。

现如今，元婴境界也不远了。以火灵的性格，他肯定会第一时间选择离开。

“主人，你别生火儿的气。他那人，就是嘴碎，对主人还是很好的。”

木灵感受到张扬的低落情绪，赶紧飞到他肩膀上，用羽毛磨蹭着他的脸——那滑滑的感觉，让张扬内心瞬间就融化起来。

“青儿，我没生气。”

张扬抓住她，放到手心上，笑道：“还是青儿最乖。我最喜欢青儿了。”

“可是青儿笨……”

“你一点都不笨。”

张扬一脸严肃，“世间万般生灵，最终能成大道的，都是怀有悲悯之心的人。所谓修道，既修法，也修心。重法而轻心者，前期很快，后面会被严重拖累。像你这种心性的生灵，往往最容易成就大道。”

“主人，这是真的吗？”木灵不太相信。

张扬还没回话，一道白光从张扬的身体出来，带出满天华彩。

“最终成就大道的，大多数都是纯粹的人。无论是善、恶、贪等等，只要是足够纯粹，都是道心。只不过，从善易，守善可以做到问心无愧。而为恶者，终究会心有愧疚、生魔，最后都会变得不纯粹。”小峦闪身飞到木灵身边，拍拍她小脑袋，安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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