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丽君没想到段一凡居然掌握了这么多情况，被他的突然发难搞得有些措手不及，结结巴巴道：“这…这确实都是意外，莫善文是…是他自己顶不住我们的审讯压力，畏罪自杀的，徐文玲本身就有严重的糖尿病、高血压，又没告诉我们的办案人员，在羁押期间突然发病，就…就瘫痪了，王晓玲是她…她自己不小心摔倒，才流产的……”

段一凡没理会林丽君的狡辩，转头对石君文道：“石书记，您相信这都是意外吗？……”

石君文沉着脸没说话，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了纪晓风身上：“晓风同志，段一凡同志提出来的这些疑问，你怎么看？……”

纪晓风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段一凡居然把这些旧账全都翻出来了，定了定神才开口道：“石书记，这些案子之前都已经结案了，已经有了结论，段一凡同志现在把这些旧案翻出来，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再说了，徐文彬的案子可是上了常委会讨论做出了决议的，段一凡同志这个时候提出质疑分明是没把常委会的决议当回事啊！……”

段一凡立刻接口道：“等一下，纪市长，请您不要混淆概念，我认真看了常委会决议，常委会决议上写的是成立六人工作组，全权负责皇家乳业公司破产重整事宜，确保平稳过渡，维护好职工、债权人等各方合法权益，没说这个案子不存在问题……”

“另外我倒想问一下，您六位全权负责这个案子，对这个案子的情况应该是最清楚的，为什么连我这个刚来东州上任不久的副市长都能发现这个案子存在的诸多疑点，您六位却视而不见呢？……”

一旁的杨启程见纪晓风被段一凡问得满脸胀得通红，想着在老板面前表现一下，就插话道：“段副市长，您是不是有点阴谋论了？刚才林丽君同志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确实都是意外，虽说连续出意外确实有点巧合，但不代表不会发生不是，您不信可以查看当时的办案记录，绝对都是合法合规的……”

他却不知道段一凡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转头对石君文道：“石书记，刚才杨主任也说了，我如果不信可以查看当时的办案记录，那我想请市委成立调查组，对徐文彬案进行全面核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