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成昆之死 贫道爱烫头
了!我在荆州有个好朋友,中了断肠草之毒,能不能随我走一趟?时间真的很紧迫。」
「治病救人,医者本分,跟你走一趟自是无妨,你刚刚说的很对,这座山谷不安全,我应该换个住处。」
「想不想在京城安家?」
「京城有什么好?」
「有个身患二十多种疾病却健康活着的药罐子,所有成名神医都为他诊断过病症,从中得到极大启发。」
程灵素羞恼的跺了跺脚。
「」
你说的什么东西?
我想听的是这句话吗?
徐青崖微笑道:「灵素,我就在京城安家,我可以随时关照你。」
「为什么要关照我?」
「因为你是我的主治大夫!」
「徐公子————」
「这个称呼太生分,我比你大,你叫我徐大哥吧!徐哥哥也行!」
「你还真是会得寸进尺呢!」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什么本能?」
「寐春风兮发鲜荣,洁斋俟兮惠音声,赠我如此兮不如无生————」
「切!不知害羞!」
程灵素回房间收拾东西。
徐青崖念的是《登徒子好色赋》中的诗句,诗句本身没什么问题,是极为美好的词汇,怎奈两人相识一日,徐青崖又是撩骚,又是炒菜,又是砍人,一天十八变,变得让人目眩神迷。
程灵素很快收拾好行李,她不喜佩戴首饰,只有几件随身衣物,手中捧着一盆花,从叶子来看是海棠花,花瓣紧贴枝干而生,花枝如铁,花瓣上有七个小小的黄点,显露出几分迥异。
「灵素,我听人说过,世上有两种毒草最厉害,一种名为金波旬花,一种名为七心海棠,这盆海棠花的花瓣有七个小黄点,莫非是七心海棠?」
「没错,这就是七心海棠,这种花非常难种植,师父试了很多办法,也没能让花种发芽,师父坐化后,我把花种埋在师父坟前,祭拜师父时,洒了一坛烈酒,误打误撞让种子发芽!」
「这或许是缘分吧!」
「什么缘分?」
「我家里也有个爱喝酒的!」
沿途道路并不算远,给老酒喂二十斤烧刀子、一石精料,最多一个白天就能赶到,就算再驮一个程灵素,以老酒的超强体力,也不会减缓太多。
徐青崖无所谓同乘一骑,老酒只当驮着两桶烧酒,程灵素面皮薄,不想这么招摇过市,徐青崖先去镇上给程灵素买了匹马,两人这才启程赶路。
镇上只有下等马,走了半日,找到天鹰教分舵,这才换了匹好马。
程灵素从未出过远门,对于骑马可谓一窍不通,徐青崖心知,新手骑马长途赶路,很容易把大胯磨破皮,特意准备了羊绒软垫,垫在马鞍上,老酒在前方引路,赶路速度,稍稍放缓。
好马都是有野性的。
但有老酒这匹「马皇」在,就算赤兔在此,也不敢胡乱撒欢儿,给程灵素准备的坐骑,表现的异常温顺。
程灵素首次外出远行,看什么都觉得新奇,还有几分惊恐,任何人到了不熟悉的环境,都会觉得不舒服。
这是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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