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一直护着自己的。

给面儿！

柴经理闻言狂喜，黄桂香同志这是给他留了话口。

意思是能安排进厂！

“黄桂香同志你放心，我这两个亲戚肯定不会给林晚同志拖后腿。”

“哎……说起来也是两个可怜人。”

“一个是我大姑的闺女，我表妹，人没嫁对，在婆家三天两头挨打！”

“本来她是有工作的，不过儿子不想下乡，她就把工作转给了儿子。”

“以前她有收入，男人打她的时候婆家人还拦着点儿，劝着点儿，现在她没收入了，婆家人不拦不劝还在旁边煽风点火！”

黄桂香问：“那她儿子呢？”

蔡经理：“他的工作是三班倒，住单位宿舍，礼拜天才回来！”

黄桂香冷笑：“我就不相信他不知道他妈挨打！真是生养了一个白眼狼！”

“和李秀娥的儿子似的！”

“铁饭碗得端在自己的手上才是饭碗，父母有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儿女，要是把饭碗给了儿女，想吃一口饭，还得看儿女的脸色！”

“你那表妹难道就硬挺着挨打？”

“她不怕变成下一个李秀娥？”

“粪袋子戴一辈子？”

蔡经理叹气：“谁说不是，谁又能不怕呢。”

“我表妹也怕，但她觉得她男人不至于那么狠吧……”

黄桂香：“至于不至于都不知道，她是在拿自己的命去赌。”

“换成是我，要么离婚，家产得全都赔给老娘，老娘那么多年的打不能白挨。”

“要么半夜把他捆了，腿打断。”

“离不了婚就得比狠！”

下耗子药的办法就不分享了，黄桂香觉得还是亲妈的招数更胜一筹。

蔡经理摇头：“她不会离婚的，离婚了儿女脸上没光，说亲的时候人家一问，父母离婚的，谁还乐意嫁娶？”

“能有个工作，有份收入，少受点儿气就行了。”

黄桂香没再说啥了，因为蔡经理的想法，几乎能代表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的想法。

自己一家人……是异类。

而且人和人不一样，大多数人还是豁不出去的。

道德的枷锁，家庭的枷锁，自己给自己增加的责任。

譬如“都是为了谁谁谁”的自我感动。

“那要是没啥事儿，我先回去工作了。”黄桂香起身。

蔡经理连忙起身送她。

红星机械厂。

张爱民一脸懵逼，浑身局促地站在厂长办公室里。

手都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放。

厂长笑得他心里发毛，一声‘爱民’同事叫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爱民同志啊，别拘束，快坐！”

秘书给张爱民泡上茶，张爱民更忐忑了。

有种……吃断头饭的感觉。

他的屁股只沾了点儿沙发的边儿，双腿并拢，沾着机油的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

“爱民同志啊，你是咱们厂的老职工了，你在咱们厂干了多少年了？”

“我是建厂的时候进来的，是最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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