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没有类似的记忆？”

黑寡妇和旺达看上去有些茫然，索尔第一个点头：“有。”

班纳一愣：“……我还以为那只是梦？”

冬兵同样吃惊：“我也是这么以为的。那居然是真的？”

美队看向黑寡妇和旺达：“你们没有相关的记忆？”

二人迟疑地摇了摇头。

“……似乎只有a类丧尸会有这段记忆，b类并不会？”托尼沉吟片刻，看向里德，“所以是什么样的空间？”

里德抚着下巴，眉头微微拧起：“嗯……我只记得有一片金色的原野，天很蓝，风吹在身上很舒服，有很多小房子，房子之间间隔很远。”

索尔忽然开口：“还有一条河，河水是金色的，我站在河边，看到……很多人。”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包括我父亲。”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班纳推了推眼镜：“我也看到了。不止一次，每次都是同一个地方，但被治愈后就记不清细节了，只记得很安心。”他顿了顿，“就像……回家了。”

“那是什么地方？”幻视问，但是没有人能回答。

里德摇头：“我不知道。但我感觉……”

他似乎在斟酌该不该说出口，最后还是说道：“那里没有丧尸，没有饥饿，什么都没有。只有……平静。”

托尼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平行空间？口袋维度？还是什么集体潜意识？”

“灵魂宝石。”索尔突然说道，“我的父亲曾经说过，灵魂宝石内部有一个空间，所有被它吸取的灵魂都会储存在那里。”

这是他第二次提起灵魂宝石了。

里德愣了一秒，突然猛地拍下桌子，巨响吓了不少人一跳。

“无限宝石！！！”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无限宝石就是病毒x的源头！！”

所有人同时看向他。

里德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永恒族、红坦克这些本来应该能免疫任何疾病的存在，居然也会被感染……

“我在病毒x爆发初期就怀疑一件事，那就是病毒x并不是人变成丧尸的根因，只是结果，而丧尸的啃咬行为本身，不是在传染病毒，而是在传递标记。”

“只要有现实宝石、灵魂宝石和心灵宝石，完全可以凭空创造出病毒x！！

“现实宝石修改感染者的身体、心灵宝石控制感染者的精神、灵魂宝石收割感染者的灵魂。简直完美！！”

说罢里德目光灼灼地盯着所有人，却见没人说话，有些疑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托尼叹了口气：“是，你说的没错，天才。唯一的小问题就是——现实宝石在史蒂夫手上，心灵宝石在幻视头上。大概只有灵魂宝石，在伦敦的陨石坑地下？”

索尔认同：“是啊。光靠灵魂宝石，不可能实现这样的效果。”

里德并不意外，只是淡淡一笑。

“那如果是灵魂宝石，加上一个拥有修改现实能力的人呢？”

万磁王皱起眉头：“能是谁？旺达和琴？”

“应该不是。”里德摇头否认，“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人必须是零号感染者之一。旺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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