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微微一笑，对金刚猿王与禅空说道：“我现在发现了婆罗僧人一个好处。”

金刚猿王接过话来，说道：“什么好处？”

“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不会扭着脖子，认不清行事。”齐飞说道。

“哈哈~”金刚猿王大笑。

两人一唱一和，挖苦颇罗堕前倨后恭。颇罗堕倒是不觉得，他理所当然说道：

“之前不知尊者身份，所以出言不逊。如今得知尊者，自然要保持谦逊。”

这般能把见风使舵，说的如此坦然的人，齐飞也是少见。

齐飞问：“我刚才说，佛陀宁有种乎，是你说有的？”

颇罗堕看着齐飞，说道：“既然尊者说佛陀宁有种乎，那就有宁有种乎的道理。”

“……呵呵。”齐飞一路所见之人，从没遇到过这般，见到强者就这般跪舔。

他前世也见过工贼如此这般。

看到眼前的颇罗堕修为约莫三清境，齐飞念头微微一动，发动了忘川剑。

忘川剑之下，颇罗堕把他们当做“理所当然”之人，于是他说道：“人的根器不同，每一个人生来的智慧都是不一样。”

“我也读过几本佛经，知道在佛经之中，世界万物都是‘阿赖耶识’所变现的。”

“阿赖耶识中储藏着无始以来的一切‘种子’，包括‘无漏种子’与‘有漏种子’。”

“人的根器与智慧差异，都是阿赖耶识中无漏种子的类型和有无的差异。”

“这种差异，无始时来，法尔如是。”

“若众生天生有菩萨无漏种子，便能发菩提心，修行菩萨道，最终能够成就佛果。”

“若众生天生有声闻无漏种子，便能听闻佛陀教法，修行四谛法门，最终能够成就阿罗汉果位，但永远不能成佛。”

“若众生天生有缘觉无漏种子，便能在没有佛法的时代，独自观察十二因缘而觉悟，最终成就辟支佛果位，也永远不能成佛。”

“若众生天生没有任何无漏种子，这类人永远不能获得解脱。”

“所以，佛陀真的宁有种乎。”

齐飞听了之后，一脸古怪看向禅空说道：“和尚，你怎么看？”

禅空冷哼一声：“这特么的放屁。一切众生皆有佛性，顿悟即可成佛。”

“前念迷即凡夫，后念悟即佛；前念著境即烦恼，后念离境即菩提。”

颇罗堕摇了摇头，说道：“我所读的佛经是这般说的，对与不对，我不知道。我是婆罗僧，不是佛僧。”

他把禅空当做理所当然之人，为了佛法与禅空辩经，不划算。

齐飞这时候说道：“我有一事，想要问问你这本地人。”

颇罗堕说：“你说。”

齐飞把一路在村子里面的种种，说给颇罗堕听，并问道：“为何他们敢挑衅我等？”

颇罗堕想都没有想，所当然的说道：“因为他们并非如我这般，可以感受到几位的修为，而是觉得几位是弱者。”

“弱者？”齐飞疑惑，“我们哪里像是弱者？”

颇罗堕说道：“因为几位并没有率先欺负他们，随便露出一点本领，显示出自己的强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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