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制衡。

基里曼看着杜维特变化的表情，再次露出一点笑容。

“看来你明白了。”

他伸手将数据板拿回。

“你在卡斯塔洛尔指挥的战役让我非常满意。我原本以为，哪怕有那些力量加持，你依然需要近两个月，才能解决上面已经发展起来的绿皮兽人。”

杜维特靠在椅背上，没有插话。

“但你只用了不到三周，就大致解决了上面的兽人灾难。”

基里曼低头看了一眼数据板。

“主力被摧毁，战场分割有效，后续清剿交接也没有明显混乱。”

杜维特沉默地听着。

基里曼抬起头。

“看来你还隐瞒了一些力量。”

杜维特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膝盖。

基里曼像是并不意外。

“这很正常，我理解你的担心。”

他说道。

“所以在之后的远征中，我将亲眼见证你所拥有的一切力量。”

房间里安静下来。

杜维特与基里曼沉默地对视着。

一个是刚刚从万年沉睡中苏醒的忠诚派原体，一个是被命运和系统一步步推到远征核心位置的凡人政委。

片刻之后，杜维特突然笑了一声。

“上一次这么和我说的是斯莱多战帅。”

基里曼没有打断他。

“我也证明给他看了。”杜维特说道，“看来这次得再来一次。”

基里曼看着他，没有继续追问。

“这道命令会在之后正式告知所有人。”基里曼说道，“你先回去休息。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多。”

杜维特点了点头，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他刚走出几步，基里曼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还有一件事。”

杜维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

“在你不在的那段时间里，那两名艾达灵族找过你。”

基里曼说道。

“她们表示自己有事，需要先走一步。之后，她们会再来找你。”

杜维特很快反应过来。

伊芙蕾妮和希兰德里有事先走了。

这倒不意外。

五把老妪之剑的集齐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死神军也不可能一直陪着帝国舰队行动。伊芙蕾妮有自己的目标，希兰德里也会跟随她。

杜维特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基里曼看着他，补充道：“我同意了暂时与那个名为死神军的势力进行有限合作。”

杜维特没有露出意外神色。

这在他预料之中。

基里曼很清楚伊芙蕾妮在自己苏醒中的作用，也很清楚死神军和帝国之间不可能真正彼此信任。有限合作，是目前最合理的结果。

“明智的决定。”杜维特说道。

基里曼没有评价这句话。

杜维特向他行礼，随后离开房间。

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通道里依旧有月光从高处的窄窗落下。四轮月亮悬在马库拉格夜空中，将要塞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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