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心在沧州,身老天山 鸦的碎碎念
的签名。
在阿美莉卡格外高冷的林燃,在燕京,对民众的签名要求那是有求必应。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签的名太多就不值钱了,就像孙文的字画到处都是,当年募集经费的时候堪称人肉写字机器,大几千副字画流传在外,搞得在拍卖行,几万块就能拍下带印章的孙文书。
不过这个时代的人们,没有那么多市场经济的头脑。
学生们很满意,也有了目标和动力,当然还有沮丧。
林燃其实说错了,此时全国最好的年轻头脑不在这,在51区。
这儿的学生们固然很出色,但他们哪怕到大学阶段,接受的也还主要是应试导向的教育。
因为在科学方面,华国的地基来自苏俄,后来引入了欧美学术期刊,也没办法改变地基。
地基是指极度强调分析技巧,计算量大,逻辑严密,基本功扎实。
什么吉米多维奇习题集,斯米尔诺夫高等数学,主打一个题海战术和高难度技巧。
但又缺乏足够数量的大师指引,没办法培养数学品味。
莫斯科学派的核心在于讨论班和数学圈。
在莫斯科,学生可以随时打断教授,甚至在咖啡馆和森林里讨论数学。
他们推崇的是直觉先于形式,是数学本能的创造力。
从苏俄到俄国,数学考试非常依赖口试。
教授与学生面对面,给你一道题,你不仅要解出来,还要解释你的思路。
如果你用了笨办法,哪怕答案对了,教授也会不满意;如果你思路精妙但算错了数,教授可能给你高分。
别说现在的华国,哪怕是后世的华国,也不具备这样的氛围。
也许燕大有足够的数学家能做到,但中九肯定是做不到的。
所以此时这帮优中选优的学生们很茫然,他们思考后发现,他们甚至无法判断自己有没有数学品味。
这种时候,华罗庚带着心灵鸡汤走来了。
「怎么?被林教授的一通火给烧蔫了?」
华罗庚看着台下的年轻人,再想到下午那个比台下年轻人也年轻不了几岁的阿美莉卡华裔。
「华先生,下午到时候林教授说我们培养的做题机器————」
台下的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表达着自己的困惑,」他说得有道理。」
华罗庚的第一句话,让学生们的心又凉了半截。
但紧接着,他说道:「但他只说对了一半。」
「你们要明白,林教授站得太高了。」
「他站在喜马拉雅山的顶峰,站在人类智力的最前沿。他眼里看到的,是数学的道,是纯粹的逻辑美感,是原始创新。用他的标准看,别说是你们,就连我,有时候也就是个修路的。」
听到华罗庚自嘲,学生们连忙摆手。
「但是!」
华罗庚神情变得严肃:「孩子们,别听他说你们只能做会计。这是典型的饱汉不知饿汉饥。」
「在这个世界上,确实只有极少数人能成为像他那样,既是飞在空中盘旋观看数学地图未被发现区域的飞鸟,又是能够深挖数学奥秘的青蛙。这种人,一百年出一个,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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