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这个场景，是阿难前来找寻那所谓圣师拜师时的场景。

当初姜宸就隐隐感觉这圣师颇有古怪，似乎能在这阿难的记忆中洞察到他的存在。

如今被那佛蕴吸引来此，则是让他肯定了这个猜测。

阿难走了进去，姿势和姜宸记忆中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那位说出的话，却是有些不太一样了。

“阿难陀，你入我佛门，是为了什么？”

阿难沉默，这一刻，他的神情和过去姜宸记忆中截然不同。

沉默良久，当阿难开口，却说出了和历史记忆中截然不同的话语。

“为了 ，印证圣师所说的未来路。”

“我说的未来路？”

“圣师说一切皆是注定，我却认为，世界是我们人所创造的，所以人力的意志，才是决定未来的关键！”

“那你如今怎么认为？”圣师的声音依旧无喜无悲，只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疑惑。

“如今”

“如今，我认为，圣师所说确实无误。”此刻，阿难的声音中已经带着一丝苦涩。

“既定的历史，总是有些会让人难以接受，然而度过之后，究竟是劫难，还是福缘，谁又知道呢？”

“阿难陀，你回头看看，是谁来了。”

阿难此刻回头，目光居然定格在了姜宸身上！

“姜宸！”

只是他的声音和目光中，却不见多少仇恨，有的只是释然。

姜宸目光平静，只是淡淡看了阿难一眼，便重新将目光移到了那圣师身上。

“我应该是叫你，释迦牟尼，还是世尊？”

圣师好像料到姜宸能猜到他的身份，淡淡一笑。

“我是世尊，但世尊不是我，你权且便称呼我，释迦牟尼吧。”

释迦牟尼！

也是多本佛经中提到的佛门现在佛，位格丝毫不亚于弥勒尊佛。

而他所说的话语中，又蕴藏着极大的隐秘。

他是世尊，但世尊不是他。

这一句话，直接让姜宸联想到了自己的过去未来现在三身。

和佛门三佛，是何其相似？

“你和弥勒佛是什么关系？”

“弥勒乃世尊未来身，也是凝聚了世尊一切执念，欲望的存在。”

佛认为一切执念于将来实现，世尊将自身执念欲望寄托于弥勒之身，似乎也能说得过去。

“所以，世尊究竟是谁，又为何要分化你过去未来现在三身？”

“世尊来自亘古久远的时代，他的来历，我亦不知。”

“你不知？”

“唔，过去未来现在三身，唯有过去，承载着世尊的记忆，未来，承载着世尊的执念，唯有我，似乎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姜宸当然不会真的就认为释迦牟尼会是最微不足道的那个。

恰恰相反，唯有释迦牟尼才是如今世界之佛门大流，对世人予以教导、觉醒、听闻佛法的机会，是被社会佛法信仰者唯一承认的真正救赎众生之人。

他的法不在过去，不在未来，而在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