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似的男人，顶着红光从小区门口进来。

林宁只撩了一下眼皮，随即手指滑动，屏幕上又换了一首抖抖神曲和新的小姐姐。

那三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林宁，无知无觉地带着搭在肩上的精神力线，回到了他们的住处。

屋里还有两个男人。

林宁也没深究，撤掉精神力，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人名、住址、相貌描述，直接发给了金二。

金二秒回：欧了。

夜色渐深，林宁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 9 点了。

他飞快编辑完最后一波三个红名少年的姓名，只等他们到住处，再添加上地址，发给金二。

三个小子好像在压抑着什么，身上总不自觉的抖动，终于，他们打开了三栋 1002 的房间门。

林宁刚要撤回精神力线——

“爸，我们凑到妈的检查费了，还有这一周的房租。”少年刚关好门，就迫不及待地压着嗓子，激动地小声喊出来。

林宁的手一顿。

连卧室门都没有的水泥毛坯房，一块破布一掀，一个苍老瘦小的男人，瘸着一条腿快步走了出来。

他脸上表情扭曲的，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压着嗓子质问：“你们又去商场偷东西了？”

林宁垂下了眼睛，看着屏幕上编辑好的三个名字，沉默了几秒，按下了删除键，手机一收，小电驴向校区外驶去。

“21 个，还剩 153 ……”

模糊的呢喃声消失在夜风里。

路灯、车灯、霓虹灯交织，美的像是壁纸，林宁却无心看风景。

把车停到了街边的角落，站在阴影里快速地换了一身衣服，抬眼看向路对面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

面无表情地走去。

他还有精神力，窥因之眼正好可以消耗。

第二天。

林宁站在场中央：“我申请实战。”

五个队员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他。

大队长眼睛眯了眯，定定地看了好一会林宁认真的眼睛，唇角微微勾起：“丁潇，何文，刘笑，三人战阵！”

“嘭！”

林宁后背着地，重重地拍在地面上，闷哼声淹没在巨响里。

缓了片刻，林宁才感觉到满嘴的铁锈味，和腮帮子里面开花一样的凸起感。

他用舌尖顶了顶。

“嘶～”

真他妈疼啊！

但这个疼，也让他刚刚还有点发懵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

林宁的眼睛始终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三人。

喉结滑动，咽下嘴里的腥甜，他冲他们露出沾满鲜血的牙齿咧嘴一笑，翻身跃起。

“再来！”

丁潇三人没动，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他，林宁却没管那么多，踏着铺天盖地的精神力线节点，冲了上去。

第三天。

林宁微微偏头，丁潇的拳头擦着他的鼻尖掠过，拳风刮得皮肤生痛，他却眼睛都没眨一下，压低左肩，手肘微凸，向丁潇的胸口狠狠一撞。

“呃——”

丁潇闷哼着，倒飞出去，砸在地面。

林宁顺势向前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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