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提张宝行的名字，只语气非常坚定地道，“我要它！”

陈智沉默了一秒。

“好。”

一室安静。

林宁坐着发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扭头看向门的方向。

走廊里，电梯门打开，一个男护士推着李超回来了。

林宁等他们回到了房间，拿起陈智送来、摆在床头的一小节油润的沉香，去了隔壁。

进门，林宁笑着冲李超扬了扬手中的沉香，刚要开口。

“你要出院了？”李超问他。

林宁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李超目光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像看傻子一样：“你被送来时，我复健回来，在门口碰上的。”

林宁脸都要裂开了。

那自己怕眼睛上的血斑吓人、不想让他担心、在屋里硬躲了两天，是为了什么？

为了搞笑吗？

他觉得自己鼻孔冒出去的气都是烫的。

他喘了几口气，气愤地质问：“那你为什么不去隔壁找我？”

李超无辜地看着他：“陈处前天早上和我说，你醒了，但是你现在很丑，而且是没苦硬吃，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你要躲躲臊，让我给你点时间。”

林宁：“……”

他不只是鼻息发热，他觉得自己整个脑子热的脑浆子都咕咚咕咚冒泡了。

林宁脸色涨红，半晌，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面蹦出来两个字。

“陈、智！”

李超只看了他一眼，没再管他，坐在床上开始一手一个捏起了压力球。

林宁盯着他的动作，过了半天，一点点平静了下来。

往床边走去。

把沉香木放在他的床头：“味道好闻，国外带回来的土特产。他们说闻这个睡觉好，养神。”

李超点点头：“谢了。”

林宁也没再在意，看着他：“你这是一刻不得闲。你刚才去复健了吧？这满身汗都没消，回来又开始。”

李超一下一下地捏着，应道：“嗯，我肌肉越快恢复越好，对神经恢复有利。”

他说的很平静，气息有一点点急促，脸上却没有疲累的表情。

林宁又看了一会，突然开口：“你想过如果你当初瘫痪了，会怎么样吗”

李超头都没抬。

“为什么要想没有发生的事？”

但他紧接着又继续道：“如果瘫痪了又能怎么样？回去做教官训练新人？我眼力还是可以的。”

林宁嘴唇蠕动了半晌，才又开口：“但一定很痛苦吧。”

李超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不是肯定的吗？但苦就不过日子了吗？”

说完，他又低下头，观察起自己的肌肉发力走势。

林宁看着他，轻声道：“你不会的，你会恢复得很好的。”

李超捏压力球的手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林宁，”他抬起头，声音严肃，“你能力强，但不应该想把所有都背起来。”

“我们拼命，不是为了让谁来替我们扛。残了就残了，死就死了，来的时候就想过。”

李超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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