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吾亦为师者,亦是无言者 生活中的咸鱼
何时复起,簌簌打于窗纸,沙沙作微响。
宋景立如泥塑,张口欲言。
但,最终还是徐徐坐归椅中,阖上双目。
王堪望着他的老师。
那教了他十年之座师,那曾在太原府学讲堂上拍案而起,声震屋瓦怒喝
“朝有奸佞,我辈不死则谏”之人
那曾令他热血如沸之理,觉自己可为之赴死之师
此刻只是安安静静坐于彼处,不发一语。
王堪忽然不知,自己在等什么。
于是举袖拭面。
“学生非不知沈端手段毒辣。
亦非不知,往前一步,便是诏狱。
可老师……若连您都只查到此处
若连您都道‘查无实据’
则此天下,尚有何人敢查?”
语毕,王堪转身,大步向门而去。
推门之际,冷风挟雪粒子扑面灌入。
身后,宋景之音响了起来,甚慢,甚缓。
“瞻正,你学的那些东西……”
王堪驻足门前,未回头。
宋景顿了好一阵。
“为师也学过……”
门,沉沉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