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东宫初见,玉韫珠辉 生活中的咸鱼
阁讲学之日。
可惜,这也是有弊端!
若太子早夭、天子早崩
仅遗一幼子,则十六年不得与外臣交接,一旦践祚,何以驭天下?
又或天子如唐太宗之宠魏王泰,私爱所钟,欲易储君
如此,此铁律亦不过一纸空文。
所以啊!
世间从无万全之法,惟有守法之人。
法待人而行,得其人则法行,失其人则法废。
东宫坐落于宫城东北隅,殿宇不求宏敞。
门前侍卫巡过列队,门内老侍倚门而立。
老侍见魏子行来,本想出言拦问
但,目光落其腰间与太子同款的玉衡上
顿时神色微变,躬身行了一礼,侧身让开。
魏逆生还了一礼,迈步跨入。
东宫外堂,日光穿牖,斜铺作光毯。
堂中设了几案,案上摊着书卷,墨砚未收。
几位白发大儒分坐两侧,或捧卷细读,或提笔批注
皆是一副不问世事的老僧入定之态。
堂中正央,一个少年负手而立。
一袭白袍,墨发以金冠束之,不戴太子冕旒,只斜插一根羊脂白玉簪。
身形尚未完全长开,眉眼间却让魏子看的有几分熟悉。
此刻,少年正面对诸位大儒,手持一卷《孟子》,淡笑意,声清朗:
“此辩,诸师皆言‘民为重,君为轻’。
可今日苏州有寺中藏女、青天覆伞
朕之耳目,若非魏子,岂非聋聩乎?”
话音落处,几位大儒竟无一人接口。
堂中静,唯闻窗外柳莺啼声。
少年似乎并不在意无人应答,只淡淡一笑,便将手中书卷搁下。
搁书之际,目光不经意朝堂外廊道一扫
廊下,不知何时,立了一个绯袍少臣。
四目相触的一瞬,谁也没有先动。
魏逆生未曾回避,亦未抢先施礼。
太子亦不曾露出半分惊讶,更无呵斥之意。
二人就那么隔着一道门槛,望着对方。
堂中几位大儒察觉太子神色有异,这才顺着他的目光朝外望去。
一望之下,皆是愕然。
廊下那绯袍少臣,何时来的?来了多久?
一时之间,满堂目光都落在魏逆生身上。
魏逆生没有动,只是微微低下头
抬手将衣冠整了整,随后一揖及膝
“臣魏逆生,奉鲁阳公主之命,来给殿下请安。”
太子望着他,目光始终没有移开。
“苏州来的?”
“苏州回的。”
——
帝名:姜琰,琰,美玉也。
子名:姜珩,珩,玉中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