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握着那只碎了一半的啤酒瓶，往前迈了两步，目光穿过人群，锁定了蛇哥的方向。

这时，一名混混拎起桌上一只空酒瓶就要冲上前去。苏明身形一闪，躲过了对方的攻击，旋即一个箭步上前，对着那混混的脑袋便砸了下去。

只听“咣当”一声，玻璃瓶砸在那混混的脑袋上，当即便将那家伙砸得脑袋开花，鲜血直流。

混混发出“嗷”地一声惨叫，捂住脑袋蹲了下去。

苏明看都懒得多看一眼，拎着剩下的半截啤酒瓶尖，往蛇哥那边冲了过去。

那玻璃碴子的断口在夜宵摊的白炽灯下泛着冷光，上面还沾着刚才砸倒那个混混时留下的血迹。蛇哥显然没想到苏明会直接朝他冲过来，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惊愕，又从惊愕变成了一种本能的慌乱。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弯腰抄起旁边一把塑料椅子，横在身前，像一个被逼到墙角的动物在做最后的挣扎。

“别过来，我要砸人了！”火蛇端起椅子作出要砸人的样子。

苏明的脚步没有停。他侧身一闪，避开了蛇哥砸下来的椅子，塑料椅面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地上，“咔”的一声裂开一道口子。

苏明脚下一个滑步，绕到了蛇哥身后，手里的碎瓶子已经递了上去，断口处的玻璃尖抵在蛇哥的脖颈上，力道不重，但那种冰凉的触感足以让任何人僵住不动。

“叫你的人别动。”苏明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像一把钉子钉进了空气里，“否则，我这玻璃尖就扎下去了。”

火蛇只觉脖子上一凉，像有一条冰蛇缠住了喉咙。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双手举在半空中，不敢动弹，声音都在发抖：“别……别乱来！都停！别打了！”

他这一嗓子喊出来，周围的动静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那些拎着酒瓶和椅子的混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还保持着举着啤酒瓶的姿势，却不知道该往哪儿砸了。

刘一刀正好一脚踹翻了一个凑上来的瘦高个，听见这一声喊，也收了脚，扭头看了一眼，看见苏明已经用碎瓶子抵住了火蛇的脖子，忍不住当场笑了出来：“明哥，真有你的！这么快就把他们的头头给控制住了！”

火蛇被苏明抵着脖子，不敢乱动，但嘴上却不甘示弱。他咽了咽口水，声音里带着一丝努力维持的镇定：“喂，小子，我劝你放了我，要不然你会后悔的。我可是野狼帮的二当家，我们老大手下有四五十号人呢！我劝你好自为之，见好就收吧。现在你若放了我，给我道个歉，或许我还会考虑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否则，这事让我们大当家来了，咱俩的仇怨就没得化解了，到时候你得罪的就是整个野狼帮。”

苏明没有接话。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桌面，上面还放着两只没开的啤酒瓶。他左手松开蛇哥的肩膀，拿起一只新瓶子，对准蛇哥的额头就拍了下去。

“啪！”

玻璃瓶炸开，碎片四溅，火蛇的脑袋头上瞬间涌出一道鲜血，连同啤酒一起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他的衣领上，洇开一片暗红色。蛇哥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栽，被苏明用胳膊搂住才没有趴下去。

“你……”蛇哥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混合着血水，他用力甩了一下头想保持清醒，但那双原本凶狠的眼睛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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