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甚至连衣角都没有皱一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天宫的真传弟子，就这点本事？”

楚云霄咬着牙，挣扎着站起来。

他的身体在发抖，他的腿在发软，可他的腰挺得笔直。

他举起长剑，剑尖指向黑龙王，眼中满是倔强。

“再来。”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元疯狂涌动，剑身上的光芒再次亮起。

可就在这时……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煞气，从他身后传来。

那煞气浓烈得如同实质，冰冷刺骨，仿佛连空气都要被冻结。

楚云霄的身体猛地一僵，猛地转头。

叶凡站在冰床旁边，手中握着那柄暗红色的血矛。

血矛上的血光再次亮起，比之前更加炽盛，更加刺目，如同一轮血色的太阳在地面上冉冉升起。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身体在剧烈颤抖，站都站不稳，靠在冰床边沿才勉强稳住。

可他的眼睛，很亮。

亮得惊人，像是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

他的意识已经快要消散了，眼前的世界在旋转，耳边嗡嗡作响，脑海中一片混沌。

可他知道，他不能倒下。

冰后还在这里。

他不能让她落入黑龙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