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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的叫韩宝珠，家是外地的，她老公算是本地比较有名的混子，因此儿子随她老公。

不过，儿子10岁那年，干了一件蠢事，儿子和两个小伙伴去偷牛，被牛踢了一脚，当时就住院了。韩宝珠的老公听说这个事情，去医院之后，没有关心儿子的伤势，反而把儿子一顿揍，把儿子整个揍傻了，像是丢了魂。

她儿子每天浑浑噩噩，却依然不做什么好事，也不好好上学。

“你既然去了四次，是因为有点效果吗？具体什么情况？”顾衡听韩宝珠唠叨了一堆家里的事情，接着问道。

“有啊，以前我特别难受，我每天都哭，我老公打我我就哭，我看到我儿子我也哭，现在我不哭了。”韩宝珠点了点头，“我听说，是堂仙在保佑我，而且，时间久了，我家人也能受到影响。”

“你是觉得那份符水有效果吗？”

“有啊，每次都是当场请出来，每次我喝完，就感觉浑身特别舒服，那种感觉说不上来。”

“你见过他们家的堂仙吗？”

“那没有，我没有这个资质。我上次去的时候，我听说有人见过。说是见过的人，什么愿望都能成。”

“谁说的？要怎么才能见到？”

“我记不清了，反正是有人说能见，但是需要缘分，多去几次，缘分就深了。”

“你确定有人说他见过？再想想，看看能不能想想当时是谁说的，”顾衡感觉这个信息很重要，“这样，我提醒一下你。就是当时，你听人说这个事情之后，你非常非常好奇，你也想知道怎么能亲眼见到堂仙，所以你会问，你会打听一下对不对？当时和谁打听的？这人长什么样？”

“我和谁打听的和谁”韩宝珠陷入了沉思，这个思考的方向倒是没问题，她逐渐有了些印象。

周玉珍这里的聚会，每次都要喝下符水，而符水里面有洋金花的成分，容易让人发昏，记忆变得有些模糊。但是洋金花的效果也没有那么厉害，韩宝珠慢慢还算有了些印象，描述了一个男子的相貌。

顾衡仔细听了听，感觉这个男的有点像周继东。

出来取笔录时，顾衡带着笔记本电脑和便携打印机，他打开电脑文件夹，制作了一份辨认笔录，在上面贴了12张年龄和周继东相似的男子照片，然后打印出来，给韩宝珠辨认。

不出意外地，韩宝珠辨认出了周继东，也就是说，周继东并不仅仅是业务员，他做的事情还不少。

给韩宝珠取完笔录，顾衡找韩宝珠要了她老公的电话，给她老公打了过去。

没多久，韩宝珠老公就回来了。

“什么事啊领导？她怎么样？有没有配合你们？钱能回来吗？”男人一回来就问道。

“你儿子去哪里了？”顾衡看了看男人的身后。

“谁知道呢？在外面玩吧！”男人满不在乎地说道，“男人要闯，锁在家里没什么出息，我从小到大就不在家里待着，我就喜欢在外面闯！”

“闯出什么名堂了吗？”

“别的不敢说，我们家这一片，我说话办事，那都是这个！”男人举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顾衡没有说什么，而是四下打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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