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时不时扭来扭去。

于生：“你在干啥？”

“关节缝里还有些没干，”艾琳一边继续迎着风摆出各种滑稽的姿势一边念念叨叨，“趁着风大吹吹。”

于生想了想：“要不我找个晾衣架……”

“我咬你哦！”

于生就不吭声了。

而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心底一动，只觉得有一个陌生但又带着一点点亲近的气息出现在附近。于生下意识转身，却看到两个身影正站在甲板上。

那是两位女士，其中一人穿着黑色的风衣外套，外套内却可以看到层层缠绕的绷带，那绷带甚至一直绕至脸颊附近，遮住了她的小半容颜。

而另一人则像是古典的航海家打扮，黑褐色的外套裁剪得体，下身的裙摆边缘缀着深蓝色的丝线。但她们最令人注意的却不是那身各具特色的穿着打扮，而是两人完全一样的容颜一一不只容貌完全一致，连那头深棕色的、带着微卷的长发都仿佛是镜像般完全一样。

两位女士站在一起，给人的感觉竟仿佛她们互为对方的影子一般。

于生当然认得她们的脸一一在黑星那边，他曾与她们之一见过面。

失乡号上的古圣灵，世人口中的“双子星辰”，阿加莎女士。

于生看到她们向自己走来，然后在几步外站定，他看到她们脸上的表情带着复杂的迟疑，似乎想要打招呼，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所以于生主动打破了沉默。

“又见面了，阿加莎女士……话说你们两个的名字是都叫阿加莎吗？”

两名女士互相看了看，同时对于生开口：“是的，我们共用一个名字。”

“哦，”于生点了点头，接着又有些好奇，“那不会叫错吗？比如搞不明白是在叫谁。”

两位女士再次异口同声：“对我们没有影响。”

接下来便是几秒钟的安静，现场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露娜站在几米开外，盯着这边哢哢一顿拍。

最后还是那位绷带打扮的“女神官阿加莎”首先打破了沉默，她看着于生的眼睛：“主，您现在过得…“第一件事，我现在叫于生，”于生没等对方说完便开口打断，“我现在已经知道你们的情况了……旧世界那时候，你们两个是死亡之神巴托克的神官，对吧？”

“我们……是的。”

于生看着她们，忽然笑了起来。

“第二件事，我现在过得很好。”

阿加莎微微有些发怔，她们看着于生脸上的笑容，似乎不知该作何反应，直到于生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们呢？你们现在过得好吗？”

于是片刻的迟疑之后，她们也笑了起来：“是的，我们也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