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在这个时代，无论你愿意或者不愿意，都没有人能真正拥有秘密，我们只有拒绝自己的信息被某些特定的人知道的权利。”

这是马昭迪在地球上对正在发生的信息科技大爆炸的总结，实话说，这种描述让哈尔很不舒服，但他没法反驳。

在科鲁加星上，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看到了某种不太美妙的未来。

哈尔不知道的是，马昭迪其实还有些话没有说。

“我们只有拒绝自己的信息被某些特定的人知道的权利，但这些人里并不包括信息网络的搭建者，控制者和漏洞的利用者，如果他们确实想知道，那你甚至未必能察觉到他们的窥探。”

“所以问题只在于一一他们是打算将这张网络打造成一张高速流通的快车道，还是打造成一个个与世隔绝的茧房。”

而此时，哈尔将注意力都放在了机器身上延伸出来的那根细小的绿灯能量丝线上，在他集中精神之后，就开始能够感知到这根丝线的流向一正是旁边的那座高塔。

他顺势飞到高塔的旁边，立刻感觉到密密麻麻的绿灯能量，这与他平时常见的那种高密度，高强度的绿灯能量不同，是一条条被分散，疏解开的绿灯能量细丝。

这些细丝部分连在周围街区旁边的机器人身上，算是它的输出端，但与此同时，还有无数输入端，哈尔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些输入端每一根都连接着一个科鲁加星人。

这结论甚至让他有些毛骨悚然，作为一个在军队里摸爬滚打的纯正莽夫，高贵的空军老爷兵种，他对这个的所有理解和大多数人一样，朴实，简单，甚至称得上正派。

这是一个还没有被信息洪流洗礼过的时代，这是一个大多数人都还算称得上正派的世界，这是一个大家的下限还没有被拉低的世界。

“这就是我们的未来？用这种监视手段控制国家，不，控制一颗星球上的每个人？”

哈尔的大脑产生强烈的眩晕感：“不对，这是错的，这一切都建立在塞尼斯托用灯戒搭建网络的前提下，他没有用对这种力量，他 他具备过于强烈的控制欲。”

哈尔再擡起头，此时的他终于能够清晰看到，高塔上延伸出的细丝汇聚成光束，像是一条巨大的管道，连接着天空中的一颗颗卫星，他不用想也知道那些卫星的作用。

信号传递，超远程拍摄，监控，或许还有对外部的防…它们是赛尼斯托对宇宙空间范围内的控制手段，可以阻拦太空中的外来物进入科鲁加星，也可以阻拦科鲁加星里的任何东西离开这颗星球。哈尔再往更高处飞起，在那么一瞬间，他突然发现自己触及到一层虚幻的天花板一一这是他在高速降落到科鲁加星的时候所没有察觉到的。

“这是信息拦截 还有近地防空。”

哈尔突然明白过来，科鲁加星上有三层锁，机器人锁住了地面，高塔和天花板锁住了天空，而卫星群则锁住了太空。

他低头看向地面，街道上依旧干净整洁没有任何异物，车水马龙井井有条，行人们安静地走在路上，没有擡头，没有吵闹和交流，他们都有自己的目的地要去。

但这一切在他眼中已经变了个样子。

“得当面问问塞尼斯托 ”他心想：“他怎么能把灯戒这样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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