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御史之清,非寇元之清 生活中的咸鱼
宋景含笑言道,面向众臣
“无非在于‘嫌’确存。
何彦明在苏州六载,户部苏州底账不符,此为事实。
此‘嫌’之名,非凭空编造。
再说了,何彦明身处此等嫌疑之地,自请解任
沈相谓之‘避嫌’,我亦以为然。
可是,避嫌之后呢?
难道,嫌便不复存?账目便不须查?
沈相方才言,王御史‘无有证据,仅凭热血便定人之罪’。
下官敢问沈相:王御史疏中,哪一句是‘定罪’?”
话落,宋景突然转身,笏板直指沈端,步步上前
“王堪言何彦明‘挟民自重’,此乃定性,非定罪!!
定性,言官之责也
定罪,三法司之权也。
王堪身为都察院经历,依祖制上书言事
所陈者,不过一己之见,一孔之察。
陛下圣明,自当乾纲独断。
沈相若觉其所言非是,驳之即可
何必以‘诛心’二字压人?!”
“真当”宋景眼睛一眯
“我御史台无人可言?!”
话落,御史班列,尽数踏前半步,昂首瞠目,直视沈端!
不管王堪为什么站出来,但只要站了!
那他就代表着御史台的利益体!
御史之清,非寇元之清!!